司瑾回给他一个安慰的笑:“没事了,就是浑身疼,跟散架了似的。”
他的声音依旧有气无力,钱诚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吻:“什么都别想了,养好身子,孩子会在合适的时机再次回来的。”
“下次你生吧。”司瑾动了动肩膀,往钱诚这边靠了靠,“太疼了,这才俩小时我就差点撑不住,要是真开骨缝十几个小时我还不得死一遭。”
“那就不要了,我们有老幺挺好。”钱诚重新躺回去,和司瑾头挨着头,突然想起什么四处看看,“老幺呢?”
钱诚关心完司瑾才想起钱元珩来,一直
“我让阿垚给送将军府去了,现在咱俩分身乏术,一个看不好容易出事。”
“嗯,有徐将军在,咱们也能放心。”
后顾之忧不在,钱诚放心了不少,脑子一清亮就想到了昨夜和皇帝的对话,他立刻把头和司瑾凑的更近,小声和他说着昨夜的事。
司瑾听完之后面色凝重:“皇帝的意思是他调查裕王的身份?”
钱诚点头,司瑾追问,“那如果调查属实,皇帝要怎么办,杀了他?”
“他没说,就告诉我保护好自己,一切有他。”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司瑾脸色很不好看,“我怕裕王不是人皮面具,找不到破绽。”
钱诚摇头:“我觉得他是,否则怎么瞒的过皇帝。”
“小时候一定是,但大了就不一定了,面相变化大也不稀奇。”
“你知道有个职业叫侧写师吗?就是那种看三岁的照片,分析骨相就能画出三十岁照片的大师,我觉得他应该认识这种人,然后从小到大,他一点点的变换着面具。”
细思极恐,钱诚把自己分析的毛骨悚然,他抱紧司瑾求安慰,司瑾却被他的话给弄沉默了,钱诚说的有道理,这古代,最不缺的就是手艺人。
“皇帝既然不让你插手,咱们就别招惹是非,先静观其变。”
决定收敛锋芒,俩人干脆闭门不出,对外就宣称他俩病了,没有透露司瑾小产的事,这下正好也是给他养身子的机会。
也不知是裕王老实了还是皇帝动手了,反正他们这一个月过的十分平静,要不是皇帝寿诞到了,他们还能继续窝下去。
皇帝的寿诞将至,京城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开始搞小动作,钱诚作为唯二的儿子不仅要出席,而且还得准备一份高大上的寿礼,省的有人借题编排他。
但送什么才能显得有诚意,钱诚有点犹豫,天下都是皇帝的,他要啥没有,肯定送什么都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