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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信任任何人,他们只能自己上,钱元珩太小,钱诚自己还得充当救人的角色,所以扮鬼的合适人选只有司瑾。

钱诚仔细打量着司瑾穿在身上不像正常衣服的白色大袍子,这袍子又肥又大,把脚都给遮住了,衬得他看起来就像个大号晴天娃娃。

司瑾见他好奇,就抖了抖根本没有的袖子的袍子:“这是办丧事剩下的大块白布,我就掏了个洞挂在身上,等晚上里面穿身黑,吓完人一脱就能隐藏在黑夜里。”

“那你把洞掏大点啊。”钱诚拽拽他剪出来的领口,发现一只手都塞不进去,“那么小,你没法脱,万一卡住那就不是丢人的事儿了。”

“没问题,我都试好了。”司瑾说着就给他演示了一遍,虽然头发长,但双手一翻一推就钻出来了,而且布料很大,他往上一抛,还能给自己脱身的机会。

司瑾把白布脱下来,钱诚才看到他脚下踩的东西,那是块木板加俩轮子,跟简易滑板一样,刚才白布遮着,他都没注意,只看见他悬空漂浮了。

“你怎么滑过来的?”钱诚化身好奇宝宝,“我这个角度看你就是飘过来的,没看见你脚在滑啊。”

司瑾伸出食指,钱诚抓住仔细打量,就看见他指头上绕着一根细细的透明渔线,顺着看过去,发现渔线的另一端是绑在床头的某根柱子上的。

司瑾滑着滑板退后,然后给他演示,只见司瑾攥拳,五指灵活地卷着那根透明渔线,身体一动不动,借力使脚下滑板前行。

“白天看渔线还是比较明显的,不过等晚上就看不到了。”司瑾下了滑板开始收线,然后招呼钱诚,“走,实践一下去。”

二人去了后面池塘,司瑾仔细算好路线,然后在合适的树上绑好渔线,让钱诚跟他走戏。

钱诚站在河边,司瑾把大白袍穿上,手腕翻转,钱诚看着他往自己这边‘飘’,不住地点头。本来在屋里滑板轮子还会响,可草地上不同,柔软的草地接纳了轮子的碾压,连唯一的破绽都没了。

不过没滑两米,司锦就啊了一声,钱诚赶紧走过去查看,发现司瑾捏着手腕,有一滴血顺着手指滑落。

钱诚心疼地握住司瑾受伤的手腕:“怎么弄的?”

“嘶……”司瑾疼得吸了口气,“没事,鱼线太细了,刚才我怕草地轮子难走手指使不上力,就缠在了手腕上,没想到一拽就勒进肉里了。”

鱼线虽细,但很结实,而且一摩擦甚至比刀刃还要锋利,司瑾忘了这一茬,只顾着脚下稳住别摔了,没想到倒是把手腕割出了一道大血口子。

钱诚看着往出渗血的口子,约莫三四厘米长,但却很细,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条红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