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一文一武,还都是手握实权的重臣,徐将军管兵马,李尚书管粮草,还有武林人士做后盾,若要是真撕破脸,有了他们,我们的胜算大大提高了。”
钱诚抱住司瑾,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这也算好人有好报,老天爷终是没舍得让好人寒心。”
闲王府出了此等大事,皇帝批完奏折后就寝时才听说,然后直接钻密道进了王府,所以钱诚与司瑾刚刚睡着,就被轻轻的敲门声吵醒了。
当钱诚眯着眼看到一身寝衣,头发上还沾着几缕蜘蛛丝的皇帝时,他整个人都懵了,第一反应不是请皇帝进来,而是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确定没做梦才恍然回神,赶紧把皇帝请了进来。
司瑾也浅眠,在他开门的时候就醒了,一见是皇帝,他立刻打起精神,下床跪伏在地:“陛下。”
“不必多礼。”皇帝拜拜手,绕过他就坐到了床上,虽只着一身有点脏的寝衣,头发也有些凌乱,但他那多年来养成的上位者姿态却丝毫不减,让人不敢造次。
钱诚不顾形象地盘腿坐在地下:“父皇怎么深夜到访?更深露重的,您穿的单薄,可别生病了。”
“朕就寝前得知了阿清和李侧君遇害,便由密道过来,否则召你入宫,又不知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钱诚一听皇帝话里有话,立刻酝酿情绪,然后重新跪起来,语气愤怒:“父皇,皇兄他欺人太甚,儿臣都如此退让了,他就非得置儿臣于死地吗?”
皇帝皱眉:“诚儿。”他有些不悦,语气一冷,颇有点警告的意味,他不愿从钱诚口中听到对裕王的埋怨。
钱诚被皇帝护犊子的态度给气死了,本以为是来了个帮手,没成想是个绊脚石,他忍了再忍,才忍住没对皇帝发飙,但语气也非常不好:
“儿臣从不过问朝事,能将我视为眼中钉的,除了他还有旁人吗?”说完,他却在心里补了一句,有,还有格雷斯。
皇帝被他的反问弄得哑口无言,钱诚趁热打铁:“从前小打小闹的我就忍了,谁让他是我亲兄长呢,可这次,他把我的阿清给害死了……父皇,满满才五岁,他没有父君了……”
钱诚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司瑾跪在旁边也想到了昨天的凶险,眼泪直接滑了下来,看起来隐忍又心酸。
见他们这样,皇帝心里也不好受,徐将军算是他的心腹,当年这门婚事也是他做的主,现在发生此等惨案,他深觉对不住徐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