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诚见司瑾眼球都熬出红血丝了,心疼的不行。司瑾也是真累狠了,也没推辞,就着钱诚的地铺就钻了进去。
钱诚抱臂靠在床头,闭着眼:“从穿来以后,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心力交瘁。”
刚一来裕王天天不安分对钱诚搞刺杀,后来又派小倌接近他们搞刺杀,好不容易他不作妖了,又出现一个格雷斯,今晚上竟然闯进府里想团灭他们……
钱诚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睁开眼,看向地上的司瑾:“我们今天也碰上英格人了。”
司瑾撑着要打架的眼皮坐起来,回想了一下,随后点头:“没错,或许是一波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追赶我们的人,背影很像格雷斯。”
“如果是这样,那刺杀徐清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
“为什么?”
“插在徐清胸口的匕首不是直着插进去的,更像是左手持凶扎歪了,如果是右手,他直着就进去了,不会造成从右往左插斜刀的伤口,由此断定,英格刺客是左撇子,而格雷斯也是左撇子。”
“你怎么知道?他吃饭一直用的是右手啊。”
“可那天送行的时候,裕王送给他一盘点心,他下意识是用左手去拿,而右利手一般做任何事伸的都是右手,更何况吃呢。”
下意识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意识到这一点,钱诚背后突然冒出一阵冷汗,所以说,格雷斯从一开始隐藏自己左利手的事实,就是计划要对他出手吗?
虽然单靠武器和习惯来下定论太武断了,但他们不得不做出这个猜想,司瑾重新躺回去,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现在冲我们来的有两波人,
一是裕王,他很明确的把你视为敌人,目的就是想搞死你,省的你挡了他继位的路。
二就是格雷斯,他的目标不只是你,而是我们四个,原因很简单,老幺那日当众戳穿了他的谎言,让皇帝对他起了警惕心。
裕王和他是塑料兄弟,表面关系不错,实则都想把对方弄死,凭今日一事来看,我猜测他属于无差别攻击,目的就是以我们的血案来引发皇室内讧,等着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其实钱诚也想到了这一层,他低声骂了一句:“这一招真t狠。”
司瑾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钱诚用脑袋磕了磕床柱,现在不止头疼,胸口也堵得难受,感觉连呼吸都不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