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眸色一深:“利益面前,多少人被冲昏了头脑?人在为己牟利之时,很多时候都会忽略掉本该提防的风险。”
“不行,三哥,你得去给皇上提个醒,防患于未然总比被打的措手不及好。”
钱诚觉得昨晚点到为止就够了:“刚才那个尚书不是去汇报了吗?咱们再去就显得多此一举了。”
“不,尚书汇报肯定是打官腔,万一关于裕王令牌这一块儿他怕得罪人不敢说,这条最大线索可就藏起来了。”
司瑾虽不了解裕王,但凭借钱诚的只言片语和昨天的接风宴得知,裕王是个心思敏感且睚眦必报的人,万一尚书不敢得罪他,不和皇上明说,那就真的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我不想卷进去。”钱诚垂头丧气地说出了真实想法,“如果这次我们提醒了皇上,且不说皇上会怀疑咱们的用心,就说裕王,他刚安分下来,肯定又会变着法的暗杀我。”
司瑾一听,的确是那么个理儿,刚想放弃,脑子里突然闪过尚书的话,他抓住钱诚的手腕:“对了,为什么尚书要等年后再告诉皇上?”
第23章 秘密
钱诚不知道他话锋怎么转得那么快,但还是点点头回道:“嗯,皇上从腊月二十六到正月初五期间不上朝,也不见任何人,不过这个规矩是现任皇上定的,之前没有这一说。”
“那是不是说明尚书暂时也没法见到他?”司瑾整个人靠在包间门上,“不上朝我能理解,不见人是什么操作?”
“好像是皇上从小身体不好,过年这段时间他要闭关静气养神,可能就是一种特殊的养生方式吧。”
司瑾了然地点点头,皇上也四十多了,每天操劳全国上下的大事小情,在这寿命普遍短的年代,是该多注意身体。
“不过你这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尚书没法及时禀报这事儿,万一格雷斯年后找个机会脱身,岂不是直接放虎归山?”
钱诚突然想到了这一层,眉毛都皱到了一起,司瑾嗯了一声:“所以说你才应该去报信。”
钱诚这次没再犹豫,坚定点头:“那我去。”
司瑾忍不住提醒:“你可别光明正大的去,要是让裕王那边知道了咱们在调查格雷斯,那就相当于是明着挑衅他。”
“没事,我扮成小太监,每年皇帝闭关的第一天晚上都会搞一场有仪式的药浴,我一会儿抓紧时间进宫,混进太监堆里。”
“那我和老幺坐马车回家,你自己小心点。”
三人兵分两路,司瑾和钱元珩坐马车悠哉回王府转移注意力,钱诚则是凭借着那么多年在京城为非作歹的记忆,抄小路去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