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被他一说才觉得有点上头,不过还是摆摆手:“就喝了两小杯,醉不了。”
钱诚明显不相信:“这好歹也是酒,你可是喝果啤都会醉,这样,等一会儿散场咱们就回家。”
“你快让老幺玩玩吧,他最近要让皇上给折磨疯了。”司瑾松开迫不及待还想去看美人的钱元珩,“天天被逼着学这学那,好不容易出来了,让他疯个够。”
自从他们穿越过来后,不知是受原身影响还是大环境影响,他们三个对钱元珩的感情真的从兄弟转成儿子了,而老幺也是恃宠而骄,越来越像小孩儿了。
“对啊,所以我说等散场嘛。”钱诚打了个哈欠,这地方他不喜欢,已经开始犯困了。
“三哥!你带钱了吗?”钱元珩突然回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钱诚,“我也要拍!”
钱诚觉得钱元珩脑子有坑:“你拍个球啊拍,人家竞拍的是花魁初夜,你就算花一堆钱拍下又能怎么着?让人家给你当一宿抱枕?”
“我拍下来给你当小老婆吖,我不介意小妈文学的!”钱元珩故意这么说,然后还抱着司瑾挑衅他。
“我说你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钱诚伸手揪过钱元珩的领子,一使劲把他从司瑾身上薅了过来,然后惩罚似的拍了几下他的小屁股。
钱元珩连忙求饶:“好了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钱诚这才勉为其难地放了他,不过此时场上已经十分焦灼了,已经有人喊价到了四千两。司瑾掰了掰手指,一两大概五百块,真就是‘你我本无缘,全靠我砸钱’!
下面的抬价声依旧滔滔不绝,突然有一个膀大腰圆的人中气十足地喊:“五千两!”
钱诚司瑾倒吸一口凉气,嘶……真是财大气粗!有钱果真是了不起!
“这位爷五千两一次!五千两两次……”
“六千两!”
钱诚捂着心脏替他们心疼钱,看着下面争红了眼的一群人,在他眼里那已经不是人了,那就是一个个移动的at机!
六千两这个天价一出,把全场都惊呆了,也没有人再叫价,最终这个花魁的初夜拍给了一个吊儿郎当的不知名二世祖。
“得了,热闹看完了,我带你们上隔壁食味楼吃饭,饿死了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