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了?”
徐将军面如菜色,抱着钱元珩的手也忍不住收紧,钱诚知道他指的是徐清婚前那一段‘虐恋’。
要知道在这里,婚前与人私定终身,可是大罪,若是让夫家知晓,轻则休弃,重则仗杀。更何况还是皇室,就算是为了保全颜面,也不能留他性命。
“嗯,知道了。”钱诚无所谓地笑笑,“谁没有情窦初开的时候,我可以有三夫四侍,他为什么不能有心上人?他现在能放下,不再和自己较劲,就已经很好了。”
徐将军瞳孔地震,眼神似乎是在看个傻子,哪怕是他儿子,他仍认为此事应被人不耻,可为什么这个风评一直不好的小王爷却有如此清奇的观点?
钱诚知道自己的观点放在这里显得很缺心眼,但他不想让徐将军对着他总是恭敬有礼,说开了后把愧疚变成感激,备不住效果更好。
“父亲。”徐清听到他们刚才的对话,才扭头看过去,一看是徐将军,赶紧下床行礼。
徐将军被许久未见的儿子唤回了神,他单手甩了甩袖子,掩饰自己的失态,端起作为父亲该有的威严:“听闻你身体最近好了不少,明日是你爹爹的祭日,我来看看你,也好让他放心。”
“是,请父亲替不孝子转告爹爹,儿子现在觉得很幸福很幸福。”
徐清说着,还往钱诚怀里靠了靠,钱诚也心领神会地揽住了他的肩膀,做出恩爱的模样。
徐将军见徐清唇角那抹灿烂的笑,心里也算是彻底放心了,当年棒打鸳鸯是他的错,可他真的不忍心自己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儿子嫁给一个流浪曲艺人。
这么多年,他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借着由头来看徐清,但徐清不是称病不见就是草草两句结束,甚至再没叫过他父亲,而今日,所有怨恨和赌气都在这一声父亲中消失不见。
被他抱在怀里的钱元珩明显感觉到了徐将军的颤抖,他直接搂住徐将军的脖子在他脸上啵了一口:“等父君身体好了,满满就让父君带我去将军府玩儿!”
“那外公等着。”徐将军露出了久违的真心微笑,把钱元珩抱紧,眼睛却盯着徐清不愿移开,看的几人心里都酸酸的。
徐将军又待了一会儿,就要告辞,钱诚也没假惺惺地留他吃饭,亲自把他送到府外,郑重一礼:“请岳父大人相信小婿,无论何时,我都会护他们周全,哪怕是舍了我自己。”
“王爷这是哪里话,这大月国有老臣在,不会有那一天的。”
两人打着彼此都能听得懂的暗语,昨夜的接风宴徐将军全程在场,听钱诚这话,他瞬间就懂了。
送走徐将军,钱诚看了眼手表,四点半,当即打定主意,反正青楼过的是夜生活,现在去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