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一听这个也觉得牙疼,第n次庆幸他们身边都是熟人,没有勾心斗角,否则就他们这种说话不过脑子,办事总欠考虑的性子,被人卖了都备不住得帮人家数钱。
“我觉得很有可能。”钱诚附和点头,“而且好像在这里,侧夫也好,小侍也罢,只要给当家人侍寝,第二天必是一碗避孕汤伺候。
侧夫想生孩子,得经过正夫的同意,要是没报备,私自生的孩子,那就叫私生子,会被人不齿。”
“这也管的太宽了吧!”司瑾不理解这条规矩,“要是做了小,连要个孩子的资格都没了呗?”
“其实也不是,这也就是个规矩,要是识大体的正室,一般不会太过较真,生就生了。不过也有那种心眼儿小的,比如裕王君,裕王有两位侧室和数不清的夫侍,为啥那么多年只有钱君皓一个孩子。”
钱诚点到为止,司瑾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也就点点头感叹:“哎!这就是活在旧社会的悲哀!”
钱诚觉得药凉的差不多了,就把碗递过去:“差不多能喝了,喝完吃饭,要不一会儿面坨了。”
司瑾见钱诚如此爽快地给他拿药,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不是我不想要孩子,而是在时局没稳下来之前,我不想让他跟咱们一块儿遭罪。”
钱诚本来正在挑面,听到司瑾突然的走心一脸茫然:“啊?什么?”
“没什么。”司瑾闭眼把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一滴药汁顺着嘴角滑到他肩窝处的心形胎记上,“等下任皇帝尘埃落定后,我给你生个孩子。”
钱诚怔了一下,然后摇头:“算了吧,咱家有老幺,也不算后继无人,再说我可舍不得你遭那份罪,自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就跟孩子say ood ye了。”
司瑾却握住他的手,眼神中都是认真:“那是之前,那时候就算你想要,我也给不了,可现在不一样,我们有机会了,因为你,我也想体验一下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之后再议之后再议。”钱诚飞快的结束这个关于孩子的话题,然后给司瑾把面怼到面前,“咱们吃饭,没影儿的事儿咱先不去费那个脑子。”
钱诚用笑容掩饰掉眼底的惊慌,他不仅不讨厌孩子,还非常喜欢,甚至在暑假的时候还会去福利院做志愿者。
可生孩子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成的事儿,现代科技仪器那么先进都免不了难产或大出血,更何况在古代,几乎就是一命换一命的概率,他绝不能让司瑾去冒这种可以规避的风险。
司瑾看着他,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是甜的很,无论在任何时候,钱诚都把他放在第一位。
时光飞速流逝,他们穿越过来时还是金秋九月,转眼间就进了腊月。裕王或许是收到了皇上的警告,安分了不少,起码这段时间没再找人暗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