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把这话告诉皇上?”钱诚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听话地站了起来,然后毫无威慑力的威胁,“回去就写休书,早晚把你休了!”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这事开玩笑啊!”徐清立刻做了个打咩的手势,司瑾也正色地摇摇头:“真的,这话少说,让有心人听见肯定会大做文章。”
钱诚闭嘴,然后乖乖点头,司瑾推着他转身出门:“那你歇着吧,我们去准备。”
“记得把老幺给我喊回来,要不一个人无聊死了!”
司瑾摆手:“没事儿我一会儿就回来。”
出了清心居,司瑾和钱诚就一起回了云锦轩,司瑾写购物清单,然后又画了份烧烤架的图纸一并交给钱诚,让他去找厨房采买。
钱诚纳闷他为啥不自己去,司瑾白了他一眼,他不是不想去,而是身份摆在这了,他昨天刚进府,今天背王君飞奔一事就够人揣测了,再大张旗鼓的去买那么多东西,这行为很难让人理解。
但钱诚就不一样了,他这个酒囊饭袋的王爷,别说让人买食材,就算是包下整个菜市场大家都会以为他只是一时抽风,没人会在意。
钱诚听完司瑾的论点:…………行,这个理由说服他了。
所以钱诚就顶着瑟瑟秋风先去找了被他丢在前厅的阿垚,把司瑾写的清单图纸都给他,让他把清单给厨房采买,然后拿着图纸去铁匠铺打架子,顺路带些炭回来。
阿垚走出好远还忍不住回头看钱诚,怎么感觉他家王爷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钱诚交代完阿垚,又去王府的储物室找了被钱元珩缠着去拿鱼竿的管家,让他把府里下人小侍都打发走。
他真不喜欢这种时刻被人盯着的感觉,尤其现在还有个裕王时刻想搞死他,看多了谍战片,他十分怀疑身边有卧底。
“那王爷您看留谁合适?”
管家小心翼翼地问着,关于下人他可以做主,但小侍不行,他们王爷一向风流,府里好多小侍都是有些姿色,被王爷看中亲自带回府的,但王爷碍着徐将军的面子,都没给他们名分,就让他们贴身伺候着。
钱诚看他试探又小心的眼神,也在原主那混乱的记忆中找出了这段。
他张张口欲言又止,真实原因不能说,组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个正当理由,他四处张望一下,似乎是怕人听见,用手挡嘴低声道:
“本王这不是找到心悦的人了嘛,你不知道,他是个醋坛子,要是真气着了,本王不得心疼死。”
然后还抛给管家一个无奈却宠溺的眼神,虽然没正面回答他,但其中暗示意味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