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打定好未来规划,司瑾突然想起来件事儿,看向正在搓耳朵降温的钱诚:“对了,那你之后还去不去青楼啊?”
钱诚一时没反应过来,嘴比脑子快:“我有家有室的上青楼干吗?”
“你人设不就是风流滥情嘛,总得做戏做全套。”司瑾搓搓手,语气里满是兴奋和期待,“我那意思是如果你下次去,带上我,我也想去玩。”
“不行!”钱诚立刻回绝,随后发现自己语气有点急切了,赶紧放缓声音,冠冕堂皇地说,“咱们都是祖国娇艳的小花朵,去了那儿就变向日葵了!”
神t向日葵!
钱诚自己说完都快绷不住了,这是什么破词!他本身是想表达青楼那地方乱七八糟的,进去就被‘污染’了,想了半天都没能找个适当的形容词,最后才冒出来个小白花和向日葵,一个清纯一个黄。
司瑾被钱诚别扭却强势的占有欲给弄得无奈又好笑,他扒开遮的严严实实的领子,右锁骨上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心形胎记:“我去青楼,一点坏事干不成。”
刚刚接收到世界信息的钱诚知道胎记代表着什么,因着双儿和男性在外形看不出区别,锁骨上的胎记才是区分性别的关键。
每个双儿出生时右锁骨处都有一颗心形胎记,司瑾指给他看,意思就是说他现在去青楼也睡不了任何人!叫他不用有任何危机感!
钱诚被噎了一下,一屁股地坐回椅子,委屈巴巴地说:“我就是不想带你去那种声色场所,那里人太多太杂,都是流氓色狼,我又打不过,你挨了欺负怎么办?”
“你看,越大越幼稚,还生气了,我就是随口一说,不去了还不行嘛。”
司瑾跟哄孩子一样哄他,本身也就是心血来潮,而且他说的也并不无道理,不去就算了。再说他是真拿钱诚没办法,毕竟谁能拒绝一个委屈巴巴的大狗狗呢。
钱诚听到司瑾说不去了,委屈立刻就被得意代替了,心中还有一丝窃喜。阿瑾现在知道自己喜欢他,所以自己做什么都很合理,哪怕是明晃晃的吃醋耍赖。
而且阿瑾还宠着他依着他,那是不是说明,阿瑾在不觉间也对自己有一点点意思了?
得到心上人安慰的钱诚重新满血复活,他站起来:“青楼咱不考虑,不过我可以带你们去个好地方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