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会考虑,也不再会拒绝他的心意。
一时忍不住,嘴角还是勾了起来。
“行了,”江神医看着他这副甜蜜的样子,“你就算撬开了这个丫头的心扉,但是好像好处全部让凌路隐那傻小子和沈轩那个心机深沉的给占了。”
“你难道就不心痛?”
郑瑾瑜道,“这又没有什么,我怕的不是他们两个人,我怕的是她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不过,郑瑾瑜看向江神医,“多谢你。”
“你谢我什么?”江神医道,“若不是你提醒了我,我兴许还找不到这个突破口。”
突然,江神医被人甩起来。
“郑瑾瑜你看什么?”
“你快当我下来。”
郑瑾瑜小时候就喜欢将人给甩起来,本以为他被改正了,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这么开心,又暴露本性了!
看着不断飘逝的风景,他的年龄大了,经不住这些操作。
“你快当我下来!”
“你也不想被李家丫头看出来你幼稚的本质吧。”
江神医狂叫道。
在内院的李清苑听着江神医的叫声,忍不住发出无奈的叹息。
琛王府
琛王大怒,这段时间,那个李清苑的哥哥将他逼的步步紧逼,之前的作战又败退。
京城已经将凌路隐之前打下来的地盘全部占住了。
他没有办法,只能虚与委蛇,可是无论怎么说,那个李由就是不出兵,称作是凌路隐没有给他这样的权力,再这样下去,他唯一的下场就是死亡。
之前他听说,凌路隐傻的时候是高兴,可是现在他又恨凌路隐偏偏在这个时候傻了。
现在他犹如困兽之斗,完全舒展不开,现在到底应该如何,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
未来也只有死路一条,军队的将领们此刻却是一点也不齐心了。
“王爷,”谋士此刻只能发话,“现在就是孤注一掷,舍弃其他两座城池,引入外族,共同抵御朝廷。”
“可是外族,”琛王犹豫,这些人一直都是朝廷的敌人,若是真的将其给引进,恐怕他就成了沈家的千古罪人了。
“王爷,史书只能由胜利者书写,待您成功了以后,谁又能说些什么呢。”
琛王闻言,眼神中的光明暗不定,而后看向自己的谋士,“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