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他面容英俊,意气风发,现今的他很是消瘦,眼睛凹陷,本来就深邃的五官现在显得更加立体,带着一丝阴沉的让人害怕的美感。
他此刻并没有看向他们,而是手中拿着一块木头在刻木雕,只不过他刻起来这木雕看起来颇为吓人。
明明木雕的手法应该是精准细心的,他操作起来却是像是使了什么刀法,下一刻就要将人五马分尸一般,那一刀刀的动作,仿佛下一刻就是她们的身体被这样对待一样。
两个立刻不去看下去,免得真的被吓破了胆,可是不去看,那窸窣的声响就变得大了,只是幻想可能就会有这个结果。
若楠的后背出现了一丝细汗,看向现在的他,心道,若是当时见到的是现在的凌路隐,她是死活都不会有任何心思在其中的,这样的人,她生怕第二天就被砍了人头了。
“你们来了,”他的嗓音沙哑,似乎是好久未曾说话了一般。
只是他的眼睛还是紧紧的盯在木雕上,仿佛这两个人的到来,并没有给他带来一丝波动。
两人躬身行了一礼,“是,”空气中一片寂静。
实在忍不住了。
“不知道凌侯爷把我们叫来所谓何事?”若云努力维持住自己狂躁的心跳,这个凌侯爷怎么神色之间隐隐的有一些疯狂,如果是这样,她们的处境可能会有些不妙。
若楠则想到,她们都吓成这个样子了,怪不得那个萧姑娘会是那般神志不清的模样了,起码她们二人见过血,也曾经在那可怕的监狱里走过了那么一遭,所以还能够脑子转的开来。
两人还在乱七八糟的想着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凌路隐发话道。
“本侯要知道你们接触清苑后,这一过程中发生的全部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说出来。”
两人俱都是一惊,不知道他为何想要知道这些情况,莫非又有什么阴谋,这可会伤了清苑。
想到这里,两人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若是不说,别怪我太过无情。”
这声音很是清淡,仿佛就是在路上看到一个蚂蚁,随口道一声惊奇。下一刻就会那样天真残忍的将这脚步踏在蚂蚁上,夺去这个蚂蚁的生命,将它们的生活搅的天翻地覆。
两人不禁汗毛顿时竖起,“自然,”若云道,“我们自然是愿意说的。”
她慢慢讲述起来,不过这其中的过程她讲的比较含糊,时刻以眼睛的余光观看凌路隐的表现,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看法。
她有些怀疑,她要讲述的事就是和清苑那日和他说的事情有关,可惜,她不知道清苑到底说了什么,只能这样小心的试探,免得再更深的刺激了这位凌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