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苑也就陪着做戏了。
最终这周源还是说出了自己真正的心声,“不知道晚晚姑娘到底是如何想的。”
“现在女子世道艰难,特别是达官贵人,但是凌路隐凌侯爷却并不是那般拘礼之人,他当日在城门,派徐侍卫过来,想必就说明了,并不责怪姑娘。”
“姑娘若还是担忧凌侯爷责怪,就由老夫亲自上去游说,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子之过,请他放心。”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她不要担忧凌路隐责怪她,让她尽快回到凌路隐那里。
李清苑道,“不必如此,多谢庄主的好意,只是我已经不再喜欢侯爷了,再去,恐怕也会让他震怒。”
周源一顿,看向李清苑,“姑娘当真喜欢上了我那孽徒。”
“是啊,”李清苑做出一副非常动心的模样,现在还要充电,怎么能离开呢,她眼泛泪光,“之前我就对郑盟主怀有爱意,之所以会嫁给凌路隐,也是当时掉落悬崖失去记忆的缘故。现在我已经全部想起来了,而且瑾瑜也为了我内力全失,现在还在昏迷着,我也知道他是喜欢我的。”
“可是,若云。”周源道。
“若云姐姐也说她不喜欢瑾瑜。”李清苑道,“我现在才知道之前是我的过错,现在想来,那些做法还是有些不对的。。”
老东西,想让我卖人情,那我就给你添一个大麻烦。
“姑娘有所不知,”周源叹了口气,“我那女儿心思敏感,恐怕是看出了瑾瑜对姑娘您非常喜欢,所以才这样说,”
李清苑闻言,看来赵叔将她们最近的一举一动都详细说了啊,这人也知道自己和若云的关系很好了。
“这,”李清苑皱眉。
“晚晚姑娘只不过现在才接触瑾瑜,已经许久未见凌路隐凌侯爷,或许见了,您就不会再这样想了。”
“我那女儿心思敏感,内心愚钝,这场婚姻罢了,之后怕是也要孤独一生了。”
李清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着郑瑾瑜醒来后,再说。”
周源一愣,“为何。”
“庄主您有所不知,现在喂饭吃药,瑾瑜总会运起全身的真气,不让人接近,之前李叔想要喂药,都不得不忍着去喂,每次内力都会消耗一些。可能因为之前瑾瑜用内力救了我,我的内力和他并不排斥,所以每次都由我去做。”
“竟会如此?”周源倒是没有听赵二说过。
李清苑心想,之前赵叔只是将她当做一个狐狸精,看她缠在郑瑾瑜的旁边,自然是眼不见为净,也不会对你细细一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