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琛王先是大喜,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俗话说这色是迷魂药刮骨刀,先人的话果然没错,自己那侄子二十年来没近女色,如今迷上了一个人,竟然做出这等事来,当真是疯了魔了。”
“这铸剑山庄当也是可怜啊。”
话的惋惜和面容的喜悦当真是严重不符了。
“不过,就算有夺妻之恨,这勇毅候一辈,自先帝开朝以来,就极为愚忠,可不是那般容易反的。”
“王爷有所不知,在写侯爷来咱们这旮旯之前,凌侯爷和陛下就曾经因为这女子对峙过一段时间,当时朝堂风起云涌,后来就是凌侯爷被贬到咱们这个地方,勇毅候夫人进了宫。”
“你的意思是凌路隐败了,而且是心有不甘的败了,”琛王看了看自己老谋深算的谋士,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在宴会之前,让本王说给他几个女子一事,当时本王还纳闷呢。”
“你这老狐狸,”琛王笑骂着道,“果真是没有什么肯定的决定,你是不会说的。”
“王爷过奖了,”那老谋士坦然一笑,这老狐狸也是王爷对自己的爱称啊。
他瞥了一眼一旁在自己说话后,就再也插不进话的青衣谋士,他的手段可不只如此,这人想排挤自己,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王爷请看,”老谋士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册子,恭敬的递给了琛王
琛王接住,慢慢翻看。
只听他缓缓道,“这是那铸剑山庄的人一接触臣,臣就早早命人去京城打听消息,听说因为那刺客,这李清苑已经搬进了陛下的乾清宫,两人共处一室。这自己深爱的人被陛下夺进了宫中,甚至两人亲密无间,只消拿这个消息前去试探那凌路隐,他必定情绪激动,会饮这好酒。”
“到时候王爷您再邀请周都尉过去,这醉酒之下,说了什么不好的话,那多疑的陛下能放心的下吗?”
“哈哈哈哈,好,好,好,”琛王抚掌大笑,“果然不愧是本王的中意之人啊,你这条堪称是毒计啊。”
本来凌路隐和自己那侄子两人就因为这夺妻,心存芥蒂,只不过碍于君君臣臣,这凌路隐勉强忍下了。
只是从今日的宴席上就看得出,凌路隐是一个脑后有反骨的人,这样的人,就算这个恨意被一时压了下来,情绪激动下,也必定会涌现。
这都尉是自己那侄子的人,虽是奉命看着他,但未尝也没有监督凌路隐之意,如今这凌路隐说出什么酒后之言,只要被周都尉上报给那侄子,再加上一些手段细细挑拨,这凌路隐是不反也难。
自己的侄子竟然给自己送来了这么两个大礼,自己这个作为皇叔的还是收下他的孝敬为好啊。
他转而看向这个青衣谋士,“朱东,你还是太年轻了,要好好跟着赵谋士好好学习,万事不可只从表面看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