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儿, 不必多礼。”塌上的太妃微微抬手,身旁的嬷嬷将这位乡主搀扶起来。
陈凤飞熟门熟路的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坐了下来。
“太妃几日可曾安好。”
几人慢慢絮叨, 时不时几句快语, 一片笑声,惹得宫中众人松了一口气。
不知怎么的, 忽然提了一嘴, “新进的那位今日会过来和太妃您请安吗?”
此话一出,整个宫中一片寂静。
“怎么, ”陈凤飞的脸上带着丝忐忑,“是我说的不对吗?”
“不是不对,”太妃脸色面带沉闷。
一旁的嬷嬷安抚了下太妃,让其余的下人退下,“乡主有所不知,这位李姑娘自从被陛下带入了皇宫,就一直未曾向太妃请安。”
“什么?”陈凤飞眼睛蓦地瞪大,竟如此不识礼数。
这位李姑娘入住皇宫,甚至要被陛下封为妃子,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后宫,俱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先不说她的身份,勇毅候之妻。虽说勇毅候已经同她和离,但毕竟不是完璧之身。
说起来,将勇毅候和离的妻子娶进皇宫,在某中程度上来说是掠夺臣妻,那可是实打实的污点了。
所以无论是朝堂还是宗室都不允许。
在这样的情况下,陛下仍然固执已见,非要在半月之后迎娶这人为贵妃,可不是让人议论纷纷。
只不过所有的议论,在陛下允许几位官员辞官回乡之后,有所消失。
陈凤飞原以为,在如此不被看好的情况下,李清苑一定会讨好这后宫原来的主人太妃,万万没有想到,她来到宫中几日了,竟然都没有拜见过太妃。
这是怎么样的不识礼数啊。
“非旦如此,”太妃旁边亲近的嬷嬷见乡主果然如她们所想的那般说话,同仇敌忾,也不禁抱怨,“陛下还娇纵着。”
只是稍微一些东西给的慢些,陛下就命人将太妃的手下人给责罚了,这不是在打太妃的脸吗?怎么不让人生气。
“罢了,”太妃叹了口气,“终究不是陛下的亲身母亲,亲近不得。”
“太妃,您万不可如此说啊。”嬷嬷连忙着急的看向周围,这话可不能说出口。
陈凤飞也在旁边劝说道,“太妃您在危急关头救下陛下,又待陛下这般好,这是天下人都看在眼中的,慈善之名流传深广,不可妄自菲薄。”
“唉,”太妃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看着陈凤飞道,“凤飞,哀家今日叫你过来,是实在没法了,你和陛下的感情深厚,去看看那人,不然哀家也实在放心不下。”
“太妃放心,凤飞这就去拜访拜访。”
“辛苦凤飞你了。”
陈凤飞微微点头,看着她欣慰的脸色,内心暗忱,后宫一直被你掌控,可谓喂饱了你的势力和家人,现在一夕之间,手里的权利恐要被夺,才会走如此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