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了。”徐侍卫喃喃自语道。
之前还讲究一点招式了,现在完全是市井人家的打法了。
“怎么了,怎么了。”
“这下是彻底都吃不成晚饭了。”
徐侍卫也吩咐着一旁的侍卫,“赶紧命神医备药,恐怕侯爷这是要伤上加伤了。”
果然那晚,李清苑是一个人吃的,而面目全非的两个人是各回各家,在黑灯瞎火中将自己的晚膳给用完了。
之后,凌路隐被江神医严令躺在床上,不能动弹。陛下好几日都未曾在朝堂上露面。
李清苑也在这段时间迎来好日子,只因两人都未曾来纠缠于自己,他们给的说法是忙碌于外间的一些事儿。
不过,他们的东西都会让人一一送到,比如凌路隐的木雕,刻的都是她的一颦一笑,不过比较笨拙。
李清苑拿着这刚刻好的木雕,慢慢抚摸,还有些粗糙,不由神思悠远。
这是她和他如胶似漆的那段时间,她曾经提过她小时候看见别人上香带的木雕很喜欢,却一直求而不得,他答应给自己雕刻木雕。
没想到刚说不久,自己就得知了真相,两人再起隔阂,这件事也就没有了下文。
没想到他还记在心里,而且真的学会了刻木雕。
沈轩给的,李清苑看着方侍卫给自己的信纸。
“夫人,这纸里写了什么啊?”
“没什么,只是一些无所谓的消息。”
李清苑将信纸合上,这里面的是自己府间的消息,沈轩这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自己所谓的亲人一家都在他的掌控当中,只要自己下定决心,他就可以任凭自己的心意彻底摧毁那个家庭。
李清苑感叹,这二人的差别啊,一个从情出发,一个则从自己最为看重的东西和遗憾出发。
一日,午时,“夫人,您一个人在凉亭好吗?我再让丫鬟过来陪陪您?”梨儿还是不放心的道。
“不用,”李清苑摇摇头,坐在石凳上,为自己扇了扇风,天气隐隐的有些热了,“还剩一些杂草,你便去除了吧,我在此处歇一歇。”
梨儿恋恋不舍的离去了。
李清苑将扇子放下,端起一旁的茶水正准备喝下。
“原来竟是红颜祸水造成如今的局面啊。”一个面带调笑的人话说出口。
李清苑面色一变,端着茶杯的动作一停。
孙方旭看着眼前的弱女子,体态婀娜,肌肤白皙,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就带着骨子里无法言说的风流。
之前的那个丫鬟叫她夫人,府中有两股势力交叉巡逻,他就猜测此人恐怕就是造成京城里局势如此不安的原因了。
她似乎是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静,慢慢的转身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