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若楠到了演武场,就总会为此处的兵器震慑。
明明她是铸剑山庄的人,也见识过众多兵器,可是也没有这般的兵器多。
若楠准备进去,却被人给拦住了。
她笑着说道,“我有事情想要和侯爷说一下。”
侍卫问道,“不必了,侯爷练武的时候,不希望身边有人,”
若楠皱了皱眉,她看了看四周,突然发现右侧有一处地方,柔软精致,放着软塌、桌子和凳子,上面摆着鲜花,还有繁复精致的桌布,和这冰冷的演武场格格不入。
“你既然说侯爷不喜别人近观,那那处是什么呢?”
侍卫眼睛斜都不斜一下,“那处是我们夫人的,”
言外之意没有说,但是若楠清楚明白的看清楚这是鄙夷的看自己。
凌侯爷的夫人她也曾经听说过,只不过是一个小官之女罢了,只不过最近去寺庙烧香,不在府中。
这么些日子,侯府里来了客人,那位夫人没什么说法,府里的众人也对那位夫人都讳莫如深,这就说明这两人也没什么深情的。
那位夫人都能去,她有什么进不去的。
她昂着头,“我是铸山庄庄主的二女儿,我们山庄主要铸剑,但其他兵器也了解甚深,侯爷外出作战恐怕需要一些,我可以和侯爷谈一下合作。”
侍卫闻言,“你?”
“当然,现在姐姐生病,我就是山庄唯一的继承人,自然能和你们侯爷谈判,若是叨扰了,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担得住。”
侍卫犹豫片刻,便走了过去。
若楠看着演武场中凌路隐的身影,眼中带着期望。
他桀骜不驯,俊美无比,权势又高,让丞相的儿子落荒而逃,处处可见贵气,和郑哥哥比也是丝毫查不了多少的。
侍卫很快回来了,“请姑娘到那处的茶亭吧。”
若楠得意洋洋,但觉得稍有些远了,,“那处不行吗?”她指的正是侍卫提及的夫人的地方。
“不行。”侍卫道,“姑娘若是不想谈,那也可以走了。”
若楠闻言,知道恐怕去不了了,只能生气的去了茶亭。
凌路隐还没有走,他在射箭,有猛虎之姿,若楠心想他肯定是洗漱一番。
她满心欢喜的在茶亭等待,然而,来的却是一个矮小老迈的人。
她瞪着眼睛看向侍卫。
侍卫道,“赵大师是军中的武器大家,姑娘您就和赵大师说吧。”
赵大师笑呵呵的向她打了一个招呼。
若楠不理,刚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