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苑没有看到一般,面色冷淡的上了轿子。
凌路隐的目光黯淡,很快恢复如常,翻身上马,“出发。”
管家嬷嬷看着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出发,叹了一口气。
这几日侯爷的事务极为繁忙,本身就没有休假的可能,但为了陪夫人出去这一趟,昨夜一整夜都未曾合过眼,一时她作为从小看着侯爷长大的人,一时也是心疼的厉害。
夫人未曾将侯爷放在眼里,侯爷却浩甘之如饴,希望候府的这一次是最后的一次动荡,日后能够合合满满吧。
想了想,她还要回去为夫人和侯爷晚上回来的膳食做好准备了。
一行人很快到了庙里。
庙里的师傅们看见李清苑则没有丝毫意外,立刻上去迎接道,“侯夫人,我们已经都去通知主持了。”
李清苑一愣,很快寺里的主持过了来,面色仍然不卑不亢,但是来与自己问好,本身就不太寻常。
她看见他对凌路隐露出的讨好的笑容,便知道一切都是他的杰作。
之前在庙里的那些日子,她作为外客,唯一接触到的就是静心师傅,静心师傅在这庙里的地位也不高,只能勉勉强强的护住她,后来寺里的人知道,她无意中破了身,更是让她的处境艰难,静心师傅也来不及给她一些东西。
但是,她知道那个时候的静心师傅是在竭力护住原主的。
凌路隐早就看出她对着方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毕竟他的娘子最为讨厌这些繁文缛节。
因为上次寺里发生的灾难,引起了太后的心有余悸,已经很久未来了,这寺庙本身就因为太后而兴盛,现在太后不来,看来这主持是有着太过着急了。
凌路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徐侍卫自然很快就要为侯爷解忧,所以他笑着上前,拦住了主持方丈的滔滔不绝,笑着说道,“方丈,我们家夫人主要是来探望静心师傅的,还请方丈带我们前去看看。”
方丈看着这侍卫的笑脸,可是不敢就这样认为他是一个好兴致,毕竟半夜就能过来找人的狠人,他也是第一次见。
他立刻明白,这是这侍卫的主子嫌弃麻烦了,于是立刻道,“静心师傅就在前面,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凌路隐见她的眉目舒展开了,心中也出现了一丝笑意,就这样软成泥的性子,离开了自己,还不是任由别人磋磨。
可是,为何对别人都能这么顾及,却又偏偏对待自己如此冷酷呢。
眼见着清苑随着方丈的脚步越来越远,凌路隐也不敢在停留,只是心中苦涩。
之前自己一旦落下来,她是立刻能发觉的,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的他,还有些震惊,是不是自己那段时间,武功有所落下,才会被她发现。
现在想来,恐怕是因为清苑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才能时刻观察到自己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