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苑冷笑,“我一个小小的女子,怎么能够怨恨侯爷呢。”
听着她句句带刺的话,凌路隐心顿时隐隐作痛,他大步上前,直接握住他的手,一双狭长的眼睛看向他。
隐隐的能看出一丝受伤和祈求。
李清苑将手从他的手腕中抽出。
却又被他紧紧的握在手里。
挣脱不开,李清苑干脆任由他握着,全当自己没有那块肉罢了。
看见她放弃挣开,明明知道这并不是妥协,但她任由自己握着,手心里的温度还是让他的心中泛起了喜悦。
他柔声道,“你之前不是想着让你父亲为你母亲正名吗?今日你母亲的牌位已经迁过来了,你不想要去府中见一见?”
李清苑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蜷缩,心下确实惊吓自己。
让他们为自己的母亲正名,这件事有多么的艰难她是知道的。
当时自己就算嫁给了凌路隐,自己提出要为母亲正名,李琛也不曾妥协。
在外面,别人只知道他有两任妻子,他的第一任妻子就是李清芸的母亲,而非自己的母亲。
甚至现在不少外人也觉得,李清芸的母亲是自己的母亲,认为自己的命不好,才会在年幼的年龄赶到庙里别院住着。
后来她和凌路隐闹了矛盾回府后,又再次向李琛提起了这件事,他又说出多番理由,说是会毁了他的前途名声来威逼利诱。
她顾念着不想以权势压人,所以没有去找凌路隐。
“原来侯爷一直都知道我的诉求啊。”
明明柔和的嗓音却沁着冰霜,而后她似乎是释然了。
“多谢侯爷的帮助。”
她的态度疏离冷淡,眼中没有丝毫感情。这是凌路隐从未曾想过的。
这明明是他让徐侍卫去威逼利诱李琛,才得知这是她唯一看重的东西。
为什么她会说出那样的话?
凌路隐一时心中罕见的有些慌张,不知道该如何做。
可是,他实在没有办法,面对这样封闭着内心的她,他无计可施,只能用着最为笨拙的方式,让她想做的都做到。
握住她的手,明明他的体温这般高,为何她的手腕还是这般的冰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