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路隐听到这句话,面色不变,“那他就不要妄想了。”
李清苑呆呆愣愣的看着他,真的是,撒谎都不知道该怎么撒的啊。
“好的。”李清苑道,“你千万不要这么生气,等以后我们再说如何。”
凌路隐面上的难受消散了一些。
“你这次出去干嘛?”凌路隐又开始撒起娇来。
“我这不是为了好好给你过一个生辰吗?”
“这生辰也没有什么好过的”
“是啊,我准备的生辰就不好,毕竟只有李清芸才知道你的喜好,是不是让她准备了。”
听出她话中的凉意,凌路隐立刻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立刻就跟你说,绝对比她准备的好。”
“行了,”李清苑摸了摸他的额头,一推,怎么也推不动,完全就是一个进了水实木,重死了。
李清苑道,“问你了,不就没有惊喜了。”
“好吧。”凌路隐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于是,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重病期间,清苑经常带着一堆人出去,可是出去问到底干什么的时候,一堆人都不给他说。
凌路隐实在是想知道,也可以知道的,但是他也没有办法真的逼迫什么。
这厢,勇毅候府的情况也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出去了。
原来候府的夫人回去了候府,但是之前,他让李清苑的妹妹李清芸代替府里掌事一件事,却是让人知道这两个人十之八九就有了猫腻。
不少人觉得李清苑实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不然也不会就这样被轻易的哄了去。
像这丈夫有外心的情况,勇毅候做了亏心事,那就应该要好好的索要一些好处,哪里就像现在这样,就当作没有发生过一般。
于是,过了几日,程华郡主便上了门。
“程华郡主,”徐侍卫立刻就带着程华郡主过了来,“您怎么来了。”
“我要见你家夫人。”程华郡主下巴微抬道。
“好的,好的。”徐侍卫立刻点了点头。
不过,很快也有人将这个消息报给了侯爷。
程华郡主找到了李清苑,发现她似乎正在纸上细细描画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程华郡主立刻来到她的面前。
李清苑被这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抬起头,将笔墨轻轻的放下,满脸惊喜,“你怎么来了?”
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迎接。
程华郡主看了看这纸面上的东西,“你干嘛这般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