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清芸的母亲救了自己,当时自己的生辰,就是她们陪着自己过来的。
这样的话,凌路隐一时也有些拒绝不了。
毕竟,他们当时算得上是相依为命。
“姐姐,”李清芸微微抬头,“若是姐姐觉得不乐意的话,那我就不陪了。”
李清芸看了凌路隐一眼,见他似乎还在回忆中,眼神一暗。
李清芸自然看出李清苑的心中波动,但她也知道,她是不会拒绝的。
果然,就听见李清苑道,“既然之前你就陪着侯爷一起过生辰,那么这次也自当一样。”
凌路隐皱眉看向她。
“其实。”
“好了,”李清苑看着他道,“你病了,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说着,就吩咐道,“将侯爷的药碗拿出去吧。”
“是。”一旁的丫鬟闻言,立刻就将碗给拿走了。
“你们二人看来是有许多旧要叙的,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不顾凌路隐的欲言又止,直接出去了。
凌路隐看着她就这样冷冷淡淡的出去了,而后才意识到什么,苍白的脸色浮出了一丝笑意。
看来这是吃醋了。
李清芸看见他脸上的笑意,不由的手攥的更紧了。
第二日,凌路隐苏醒了,却没有见着人在等着自己,一直换药结束,他想见的身影也没有出现。
他面色有从昨晚的自信,到现在的不好看了,最终他似乎是无意间提起,“夫人呢。”
“夫人出去了。”一旁的丫鬟回道
“出去了?”凌路隐大惊,他当即就想要坐起来。
之前他身体还好的时候,还能跟踪她,免得那个人耍手段,将她给夺了去。
可是这次是自己使苦肉计的阶段,他乘虚而入,那自己这番谋划算是完全失效了。
一旁的侍从看着侯爷想起来的模样,“侯爷,夫人吩咐了,你要好好休息。”
一旁的大夫也瑟瑟发抖,这侯爷这般寒着脸生气的模样,怪不得别人不愿到候府里来看了。
一旁的徐侍卫得知消息后,也劝说道,“侯爷,您放心,我们已经派了人跟着夫人一起出去,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来告诉我,所以,您就不要担心。”
“而且,夫人今早上临走前,也吩咐了,说是让您不要下床,不然这伤口又裂了。”
闻言,凌路隐一顿,“她真的这般叮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