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冷月当空,他莫名的想要看看她。
之前,在春猎的那段日子,两人每日在用膳时相见,一时之间仿佛成了一种习惯。
他用着轻功,来到窗外,从窗里看去,她身影伏在案上。
她仍在练字,眉目之间满是认真,昏黄的灯影打在她的身上,她的嘴唇时不时的亲抿,时不时的放松,看着乖巧极了。
凌路隐不知不觉,神色也有些舒缓,心情变得宁静许多。
突然,她抬眉,看向一旁。
凌路隐下意识一躲,而后瞧着她,发现她将笔蘸了墨迹,又伏案写了起来。
“夫人,你的练字快要结束了吧。”梨儿道。
“嗯。”李清苑点了点头,干一行,爱一行,这纠正写字,可不容易,还是要好好的练习一番,不然就和李清芸不相似了。
待梨儿将案前的东西收走以后,李清苑道,“今日我还未曾喝药,你将药拿过来吧。”
“是。”梨儿将那个熟悉的药瓶拿了过来。
凌路隐盯着那药瓶,握住窗檐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李清苑将药一饮而尽后道,“好了,你先回去歇息吧。”
闻言,梨儿点了点头,便回去了,“那姑娘,你也早些休息。”
李清苑坐了起来,看向梳妆台上的首饰,那沈轩也真的是沉住了气,没来找自己。
灯光很快就熄灭了。
禹王此时正要睡下,却见管家到来,“王爷,勇毅候来了。”
第21章
禹王一怔,他那么晚来干什么,急忙丢下自己的姬妾,赶去大堂迎接。
刚进门,禹王就调笑道, “勇毅候这么晚到来,陛下非得说我有谋反之心不可。”
结果一进去,就见他面色低沉,一向挺直的脊背也不像之前那般挺直了,整个人浑身散发着郁气。
禹王一怔,这是怎么了?
凌路隐瞥了他一眼,“你有这个胆色吗?”
禹王模样讪讪,一听这话,就知道他的心情不好了,“确实不敢。最近是有什么郁闷的事儿吗?”
怎么这副样子,活像当初得知李清芸入了宫,备受陛下宠爱一般的那副样子。
难道因为在春猎的时候,见到了李清芸,看见李清芸和陛下成双成对的样子,心里不好受。
禹王摇摇头,“你这新娶了娇妻,好不容易回来,你就没多陪陪,也能缓解一些不是?”
他害怕隔墙有耳,没有将话说明白,凌路隐应该听的明白。
不过,他想必也不会在意这话。
未料,凌路隐猛地看向他,走近他的身边,一双眉头蹙的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