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世待了几十年,也该回山里了。毕竟,那里才是她的归宿。
闻谌怔住,几秒后眼睛一亮,问:“阿玉,你说我能葬在鹤山里吗?”
“啊?”鹤玉不解,搞不懂他的脑回路,“为什么?鹤山很大,以后声声和他的孩子,都找不到去祭拜你的地方。”
闻谌无所谓的说:“人都没了,还在乎这些形式干嘛。我就想离阿玉你近一些。这些年因为我,阿玉你吃了不少苦。怪我将你拉入凡世,却没能一直好好保护着你。”
他不止一次想过,当初如果不是他的执着追求,阿玉或许仍漫步在自由自在的山野间,而不是屈居这冰冰冷冷的城市中。
鹤玉抬眸望他,认真道:“闻谌,你说错了一点,我和你在一起,是我自愿的。你不在的日子,有声声陪着我。我从未后悔过。”
见他情绪不高,鹤玉主动问:“对了,你还没说你想葬在鹤山哪里呢?”
闻谌沉思片刻,执拗的恳求:“阿玉,我想葬在离你最近的地方,行吗?”
几十年后,即使世间早已没了他的存在,也自私的想让阿玉看到那个小鼓包的时候,想起那个曾经陪伴过一生的人。
哪怕只有一瞬间。
鹤玉心头一悸,“好。”
那我会长在你坟头,一直陪伴着你。
直至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