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泽走到老男人面前,不等他开始套话,老男人就说话了。
“声声,上午在家待着啊,别乱跑。我有事要处理,得等下午才能回来了。”
闻泽狐疑道:“早不去晚不去,偏偏今天?”
闻谌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你不是说我无所事事吗?现在我有事要做,你这小兔崽子又说不信实我的话。唉,我太难了。”
闻泽小脸一红,“我又没说不信你,就问一问都不行嘛。”
上回嘴快说错话,这回差点又说错话。
闻谌:“行,声声还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疑问在嘴里转来转去,闻泽到底没问出口,因为他清楚,老男人才不会和他说实话。
“没了。”
看着小崽子乖巧的小模样,良心发现的闻谌,终觉心口一痛。他太不是人了,连小孩都骗。
嗯,下回还敢。
出门前,鹤玉回头看向眼巴巴望着她的小崽子,“声声,妈妈走了啊。快回屋吧。”
闻泽挥挥手:“妈妈,拜拜。”
鹤玉坐上自行车后座,戳戳男人的腰:“你真的和声声说好了?”
“说好了。”
她忧心忡忡的说:“要不你等下你还是回去吧。”
“那不行,我和声声说了要出去办事,又回去的话他更要嫌弃我整天混饭吃了。”闻谌可怜巴巴的说。
鹤玉一噎,不说话了。
为避免以后小崽子问起来穿帮,医馆还是要去的,走个过场。
医馆门口挂着一张‘歇业’的木板,敞开的屋里没人。只有焉了吧唧的荀莺坐在门口,呆呆的望着地面。
“莺莺?”鹤玉下车开口。
荀莺抬头,有气无力的喊人:“鹤玉姐,闻大哥,你们来了啊。家里就我和哥哥,他们都去医院了。”
鹤玉摸摸她的头,“还在担心荀爷爷呀,医生不是说了没事吗?”
荀莺瘪嘴,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爷爷不是大夫吗?为什么他也会生病啊?昨天凌晨,我起来看到爷爷倒在地上,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在她心中,爷爷是无所不能的,救治过很多很多病人,让无数家庭重获希望。从没想过,爷爷也会有倒下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