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让小六去告诉小玉一声,医馆就先关门吧。”
荀饶冷静应下:“好。”
另一边。
准时来到医馆的鹤玉,看着紧闭的大门,立马就反应过来荀家出事了。
荀家对门的邻居出去扔垃圾,好心告知:“小玉,荀大夫昨天夜里晕倒了,这会儿一家人都在医院呢。”
鹤玉拧紧秀眉:“婶子,你知道他们去的是哪家医馆吗?”
“肯定是最好的那家啊。”
闻谌还没走,建议道:“阿玉,要不我们在这里等等吧。医馆那么大,挨个问不知啥时候去了。”
鹤玉忧心老爷子的情况,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小六从外面跑了回来。
“鹤玉姐,荀爷爷没事,醒来了,应该是要住几天院的。孙婶让我跟你说,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医馆这些天就不开门了。”
小六巴拉巴拉的一口气说完,再大口大口的喘气。
鹤玉问:“荀爷爷是在县中医院吗?”
小六:“嗯嗯,病房是住院部316号。鹤玉姐,你随意啊,孙婶还有事交代我去做。”
小六急冲冲的没了踪影,慢一步的荀饶兄妹俩回来了。
一向生龙活虎的荀莺,在此时安安静静的趴在荀饶背上,紧闭着双眼。整个人低迷又沉寂。
鹤玉走近,低声问:“莺莺怎么了?”
荀饶眼下顶着黑眼圈,轻声叹气:“小玉姐,莺莺回来路上扭到脚了,我就背着她回来,现在睡着了。”
昨晚后半夜大家都没心情睡。强撑着打起精神这么久,荀莺熬不住了,脑袋一挨着哥哥的肩膀就陷入了沉睡。
鹤玉随后去看了荀庆瑞,确定他没有生命危险后才离开了医院。
回家路上,她回想起躺在病床上虚弱的老爷子,眼前飞快闪过几道不知名的白光,心脏一阵钻心的绞痛。
她捂着胸口蹲在地上,耳朵听不见任何声音,寂静的可怕。
闻谌手足无措蹲下身,“阿玉,阿玉,你怎么了啊?”
鹤玉也没听到他的呼喊,闭着眼缓了好几分钟,才恢复正常。她深呼吸,缓慢的站起身,突然说:“闻谌,你说我要不要去找几根几百年的野人参,送给荀爷爷?医馆里年份最大的人参也就四五十年的。”
“啊?”闻谌愣住,没太能接受媳妇儿大跳跃的想法。
他谨慎的说:“阿玉,你刚才……”
鹤玉揉揉眼睛,困惑不已:“闻谌,我刚才心脏很痛,毫无征兆的突然痛起来。我确定我身体很好,没有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