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上楼没多久,一个中年男人突然闯了进来,那双眼飞快的在屋内环视一周,最后跪在荀庆瑞跟前,嘴里大喊着:“师傅,我知道错了,求您救救我吧。”
男人脸色蜡黄瘦削,有点像狡猾的猴子脸,眼睛深陷在眼窝中。眉毛又短又粗,眉梢下垂,下半张脸胡子拉碴的,不修边幅。
鹤玉淡定的看向荀庆瑞,知趣的没有开口说话。
荀庆瑞脸色唰的一下沉了下来,心情糟糕透顶,看都没看这人一眼,更不欲与他交谈。
他就说今早眼皮子怎么跳个不停,原来是这孽障会找来。
汪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着,当爹的人了,还跟不要脸似的跪在地上喊天哭地。
场面太辣眼睛了,鹤玉不忍直视。
荀庆瑞不为所动,偏头对她说:“去叫小六来把人扔出去。”
他一把老骨头了,可不想浪费精力在地上这坨糟糕玩意儿身上。
鹤玉起身往后院去,碰上躲在门后观望的荀莺,一把拉走她,“看到小六了吗?”
“没有。”荀莺气势汹汹的跑到孙巧面前,“妈!姓汪的找上门来了!爷爷找小六哥把人扔出去。”
孙巧在洗衣服,眉毛一竖,温婉气质瞬间没了:“啥?汪成那个混蛋还敢找来?!”
她冲厨房吼:“小六,跟我先去前面。”
“小玉,莺莺,你俩别去。汪成就是个疯子。”
鹤玉急忙跟上,“不行,孙婶,声声还在那里。 ”
眨眼功夫,风风火火的孙巧跑回来,将茫然无措的小崽子塞她怀里,再三叮嘱:“你们躲在后面看可以,别出来啊。”
闻泽抱着小书包,“妈妈,这是怎么了啊?”
荀莺见母子俩疑惑不解的眼神,简短解释:“汪成是我爷爷的大徒弟,就外面那男的。当初是我爷爷见他可怜,将其带回了家,还收他为弟子,教他医术。”
“没想到这人后来恩将仇报,瞧不上我家开的小医馆,说没前途。偷了祖辈流传下来的医书跑了。幸好爷爷有先见之明,那医术是拓本,并不完整。”
“爷爷当时气得大病了一场,后来家里人就再没提过这个人了。”
鹤玉缄默不言,听她说着汪成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