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谌呆了,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阿玉,你头发是不是能变人参须啊?”
鹤玉默默的远离了他,刻意强调:“我不掉发。”
不掉发是假的,但是很少掉发,自然脱落的头发也变不成人参须。能变成人参须的头发,必须是附有她的意愿。
要不然满屋子都是她的人参须,那还得了。
闻谌也不泄气,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竟傻乎乎的笑了起来,跟住街道尽头的大傻个过于相似。
紧接着,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浮现出一丝红晕,看鹤玉的眼神也躲躲闪闪的。
这一系列的小动作,简直令鹤玉不忍直视。
——
自从知晓鹤玉的身份,闻谌就开始想方设法的研究小崽子了。
当然,此研究非彼研究。
他纯纯就是不敢问太多,怕惹得媳妇生气,所以就把矛头对准了他认为年纪小好哄骗的小崽子身上。
鹤玉和闻谌的谈话,闻泽毫不知情,所以面对朝他发神经的老男人,头都大了。
鹤玉没想过一直瞒着他,而是打算等他再大些再说。
在经历第n次全身视线扫描的闻泽,板起小脸走出校门。
当没看到路边的老男人,背着小书包,挺着小胸脯自顾自的迎着夕阳往回家的方向走。
闻谌摸不着头脑,以为小崽子没看到自己,推着自行车大步上前,“声声,上车。”
闻泽不理他,哼哧哼哧的往前走。
这会儿正值放学,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年纪大些的孩子像猴子一样穿梭在人群中,一下就不见了身影。
闻谌推着自行车跟着声声的路线走,被挤得脸色黑沉沉的。走的没小孩快,没一会儿就甩出了一段距离。
惦记着小崽子的安危,利眉一皱,加重了音量:“闻泽,站住。”
闻泽没听,气呼呼的抿紧唇瓣。瞧瞧,这不就暴露真面目了。现在能大声吼他,以后就会打人。
他就说老男人不是个好的,这才多久,怕是认为他是个好揉捏的小孩,就没必要装下去了。
这些天,还经常用诡异的眼神盯着他,肯定是在暗地里谋划着什么不正当的破事。
闻谌拿他没办法,只好高高举起自行车,速度快了不少。
走进人少的巷子里,闻谌背心都被汗水浸湿了。见小崽子完好无损,松了一口气,耐着性子问身侧还没到他腰间的小孩:“你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