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无意磕到脑子,想起来了。
闻谌跋山涉水的回到s市,却发现闻家已经变了天。自己的亲亲媳妇儿不见了,婚房也变了样。
好不容易联系上了以前的朋友,才知道闻训这些年干的好事:闻氏成了空壳子,逼迫阿玉,对阿玉怀有不轨之心。至于要死不活的老头子,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
闻谌打小就没怕过谁,想也不想的将闻训狠揍了一顿,又利用快死了的老头子那点不多的愧疚,勉强有了点来接媳妇儿回家的底气。
闻谌低头看着黑了不止一个度的皮肤,忧心忡忡,担忧阿玉会不喜欢他这个样子。久别重逢的第一面,和热恋时的少年没什么两样。
院子里,寂静无声。
闻泽抱着脑袋背靠在院门上,上辈子一直没出现的人死而复生了,他茫然无措了。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亲爸,他说没感觉是假的。在眼神对视的那一刻,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胸腔里涨鼓鼓的,酸涩中夹杂着丝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但更多的是,对亲爸的不接受和埋怨。要不是他们,妈妈会在鹤山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不会卷入人类的肮脏交易中。
如果可以,闻泽宁愿自己不曾出生。
小孩子喜怒全都表现在脸上,红梅瞅着他不大高兴,走过去小心翼翼的问:“声声,他是吗?”
闻泽揪着衣角,低落道:“红梅婶婶,我不想认他。”
凭什么苦都让妈妈吃了,他就像个无事人一样出现了。
红梅有一段失败的婚姻,也找不到什么安慰的话,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声声,不想认就不认,这些年是他对不住你们母子俩。”
鹤玉大老远就瞧见了蹲在自家门口的男人,不等她走近,男人就抬头、起身、跑来,动作迅速不带停顿。
闻谌大气不敢喘的在她面前停下,局促不安的双脚并拢,眼睛心虚的不敢看她,乖乖认错:“媳妇儿,我回来了。”
阿玉还是这么美丽动人,他都变糙了。看来要保养下皮肤了。幸好他的腹肌没消失,要不然就一点优势都没了。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熟悉的称呼,鹤玉晃了晃神,像是在确认眼前人是真是假,“闻谌?”
闻谌连忙应声:“是我。”
他一口气把没音讯没回来的原委说了,不求她立刻能原谅自己,仅想让阿玉知道他不是故意抛下她一个人的。
太阳晒得脸疼,鹤玉走到一边阴凉处,听他叭叭叭的说着。
闻谌说得口干舌燥,说完就老实站在原地,一声不吭的等着媳妇儿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