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珠淡定的说:“我懂,不和贱男人对着干。”
一口一个‘贱男人’,全然没了前几日痛哭流涕的可怜模样。
鹤玉是打心底佩服她,说不爱了就不爱了,还不忘大着胆子去讨到该有的好处。
闲聊了一会儿,王宝珠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鹤玉往回走,隔壁院子打开了,张翠花小声叫住她,拧着眉半是批评:“鹤玉,你咋和那女人走一块儿去了?”
鹤玉眼眸清亮,反问:“翠花姐,你看到了?”
偷看的张翠花心虚了一瞬,“我,我就出来收衣服,不小心看到的。你平时忙,可能没听到过王家的风言风语。你家没男人,更要少和她走一块。万一惹上什么,说都说不清了。”
她也是为了鹤玉好,年纪轻轻成了寡妇,闲话本就多。王家那闺女,听说和一外地男人搞一块去了,有人看见还去了宾馆。
羞死个人了,没嫁人就这么随意浪荡,王家的脸都被王宝珠给丢尽了。
鹤玉语气平静,照搬了王宝珠的话:“翠花姐,这街里关于我的传闻本就不少。不管我做什么,都有人往肮脏事上联想。”
张翠花没得到想要的附和,尴尬的笑了笑,“也是哈,那些人嘴臭,你别搭理。妹子,你忙你忙,我也要回屋做饭了。”
——
连续的高温天气,往往是一场电闪雷鸣的暴雨的开始。
这不,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下了一整晚,将地面洗刷的干净透亮,石榴树叶齐刷刷的掉了一地。
闷热烦躁散去,空气清新自然。
鹤玉没空停歇,一到医馆就随荀庆瑞出诊,连走了两处地方。临近十一点,才从外面回来。
她放下医药箱,将东西物归远处后,拿着扫帚走到医馆外面的屋檐下,弯腰将几个歪歪扭扭的花盆搬开。
昨晚风雨大,吹翻了一个花盆,土壤洒落在那颗奇形怪状的巨石后面,她打算稍微挪开扫一下。
位置不显眼,想来孙巧没怎么注意。
鹤玉移动脚步,准备找个好位置挪动。
“鹤玉姐,我来帮你吧。”
少年清朗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第22章 22
鹤玉转身看向身后, 几步远处站着一个挺拔的青年,手里拎着大袋行李,是去外地念大学的荀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