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唇笑得勉强:“抱歉,温俏,我以后会注意的。”
苍白柔弱的模样倒是像极了一朵纯洁无辜的小白花。
只是这副模样在温俏这里显然是行不通的,从温芊芊一家搬进来的那一天,她就讨厌他们。
讨厌到她根本就没耐心看温芊芊在她面前演戏:“你别告诉我,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说一句你们家要搬走了的话,你应该知道,没人比我更希望你们一家搬走。”
说不准等到了那一天,她真会买挂鞭炮去庆祝。
温芊芊心里当然也明白温俏对他们一家是个什么感情,她不像她爹娘那么天真,还做着能让温俏帮他们一家说好话的美梦。
只是她习惯了这副示弱的姿态,这会儿说话也是:“我当然知道你一直都想我们一家搬走,只是温俏你应该还不知道是谁让我们一家不得不搬走的吧?”
卖关子?
温俏满脸无所谓:“是谁这么好,做了这种替天行道的好事,你们千万记得多谢谢人家。”
温芊芊嘴角笑容僵硬了一瞬,片刻后才又恢复了那副无害的笑容,柔声道:“是陆霄。”
听到熟悉的名字,温俏无聊点着玻璃杯玩的指尖停了下来。
说不清是怎样的情绪,意外也不意外。
大概是因为觉得如果真要有一个人会替她做了这件事,那应该就会是陆霄。
虽然他从小到大就没少挑她的毛病,说她太爱闹,太爱偷懒,还太爱撒娇,但每一次她闯了祸之后,总能在身后看到他的身影。
他会在她因为贪玩忘了写假期周记,哭着补的时候坐在旁边给她递纸巾,一边调侃,又一边趁她睡着替她补完剩下的字数。
不论到了多晚,她好像总是一抬头就能看到坐在桌边的少年。
转过头在看着对面的温芊芊,温俏像是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感到惊讶,依旧是神色淡淡的:“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就这样?
温俏的表现显然是让温芊芊有些意外的。
她本来还以为温俏会很惊讶。
这么一来,反倒是让她有些乱了节奏,不过她还是很快就稳住了心神,说出了自己今天来的真正目的:“我爸妈说想请你出来吃顿饭,家里的其他长辈到时也都会来。”
说完,大概是因为担心温俏会使性子不来,她又补充了一句:“只是很简单的一次家族聚餐,也算是我们家里的乔迁宴。”
温家若是要把沾亲带故的人都算上,倒是也能找出不少的长辈来。
只是温俏一向是和这些人亲近不起来,当年这些所谓长辈们为了争夺她抚养权大打出手的模样,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不喜欢,自然也就懒得去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