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艾叶却摇了摇头,她问道:“有一点说不通,那个陌生的来访者,为什么不电话联系管家,而要通过信件。电话不是更不容易留下证据吗?”

“这……”杨执事一时也想不到合理的解释。

“嗨,原来你这推理水平也不是很靠谱,还得看我女神殿下的。”斯蒂尔见杨执事的推理被质疑,立刻又站到了艾叶这一边。

艾叶没有理会斯蒂尔,而是接着说道:

“那么基于杨执事的直觉,如果管家真的不是本人,那要解释得通,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寄信的陌生人确实存在,这个人在我们之前一天到达了山庄,但下落不明。而管家被另一个人代替了,这个人看到了这封信,然后烧毁了信件。”

斯蒂尔扣了扣脑袋,说道:“你们等下,我理一理,就是说,现在有两个未知的人,一个是寄信的陌生的来访者,一个是伪装成管家的神秘人?”

艾叶点了点头,“要解释所有的线索,只能是存在两个我们不知道的人才行。”

“那消失的来访者去哪里了?伪装成管家的神秘人又有什么目的?”斯蒂尔问道。

“这个暂时不知道,不过现在看来,也许这两人的目的都是为了遗产。只要我们继续探索遗产的线索,迟早会和这两人产生交集。”艾叶笃定道,“我们现在只需要提防,可能存在的消失来访者,以及管家即可。”

“对了,我忘了刚才我还在管家书房发现了这个。”斯蒂尔从衣兜里掏出一本老旧的手记。

那手记是一本旅行游记,里面记录了一些冒险路上的奇闻异事,有照片也有绘图,做得非常精美,只是日期已经久远,好像是搁置了很多年了。

“这应该是希玛老人曾经的手记,但里面的内容并非老人的经历。”杨执事指着手记说道,“从里面的照片看来,应该是埃布尔的冒险经历。”

艾叶端详着手记里的照片,这确确实实是埃布尔的游记,也许是埃布尔带给希玛的照片,希玛根据他的冒险经历,整理的手记。

“也就是说,希玛和埃布尔确实认识,而且埃布尔也的确是一名冒险家?”斯蒂尔问道。

艾叶又翻阅了一阵,发现了一些疑惑之处。

“这里的照片里只有年轻的埃布尔,冒险时期大多是他年轻时候的经历,为什么中年之后的游记没有照片?”

确实如艾叶观察的一致,虽然这本手记记录了埃布尔很多冒险的奇闻趣事,但里面附带的相片,只有年轻时候的他。后期的游记内容,大多只有插画和文字,并没有配上照片。

虽然这点线索说明不了什么,但艾叶总觉得这很奇怪。就像刚才杨执事推理管家的身份被冒充一事,如果对方一开始就准备要冒充,就不会留下信件这种容易被发现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