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玛被这突入其来的一出吓了一跳,抬头望着爬上墙垣的灰松鼠,愣了一会儿。

那松鼠爬上一处窗台,停了下来,接着从嘴里掏出一只金闪闪的宝石。

希玛这才下意识往自己脖子上一摸,那松鼠刚才竟然将自己脖子上的挂坠扯了下来。估计当成了什么榛果之类的东西。

希玛撑着轮椅想站起来,但显然就算能勉强撑着轮椅直起身,离窗台还是太远了,根本够不着。

就在希玛着急的时候,远远地她看到一个人影从花园后面的小路经过。

“你好,能麻烦您帮帮忙吗?”希玛冲那个人影喊道。

那人停下了脚步,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孩,穿着背带西裤,双手插在兜里,梳着有些成熟的背头。这个人正是年轻的埃布尔。

埃布尔朝希玛走来,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希玛告诉埃布尔,不知道哪里来的松鼠,叼走了她的项链吊坠。

“那吊坠是祖母留给我的,虽然并不名贵,但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弄丢了。”

男孩抬头看了看窗台上的松鼠,挠了挠头说道:

“倒也不是不明不白,丢失的原因也很清楚嘛,被松鼠当做榛果带走了。”

希玛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发现他的脑回路好像和常人不太一样。而这样的思维方式,好像和自己却有些类似。

希玛笑了笑,说道:“能想办法给松鼠先生解释解释?那东西可吃不了。”

“我试试吧。”

埃布尔说着挽起袖子,然后顺着公馆的墙垣爬了上去。

看样子他伸手不错,也不知是从小爬树上坡习惯了,还是经过专门的训练。平常人看来几乎难以攀爬的墙垣,在他面前仿佛并不困难。

很快埃布尔就来到窗台旁,窗台上的松鼠看了看他,准备转身继续逃掉。

埃布尔嘴里发出吱吱的声音,那松鼠听到这声音,竟然停了下来。

希玛惊讶地捂住了嘴,她发现那松鼠竟然也发出吱吱的声音,仿佛与埃布尔在交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