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这腐化之血是卡亚赫的遗产提炼的东西，但我发现并不是。”斯蒂尔饶有兴趣地说道，“这是另一种腐化之血，另一个邪神的遗产。”

艾叶猛地想起，朴会长曾经告诉k先生，剃刀党掌握了两份邪神的遗产。

“我现在利用我自己的空灵做了实验，让空灵服用了这东西，试着在空灵体内观察这东西的变化，如果你方便赶紧来我诊所，要是能找出这东西背后的邪神本尊，应该就能解答疑问了。”

艾叶二话没说，挂了电话便一把将黑猫像提起笔记本电脑一样提在手上，“别舔毛了，干正事去。”

到了斯蒂尔的诊所，艾叶一进屋就闻着一股没有散发干净的酒味。她瞪了一眼斯蒂尔，然后跟着他来到手术室。

躺在手术台上的空灵体内，已经开始有了变化。

那腐化之血进入身体后，很快便在肠胃里化作一团黑烟，那烟雾极具渗透能力，很快便进入了空灵的血液和神经系统。将整个血液都染成了暗红色。

“这东西的传播方式和卡亚赫的腐化之血雷同，但不是水银而是黑色的细小颗粒，在空气中可以形成烟雾。”斯蒂尔解释道。

接着，空灵表现出沉迷和痴笑的状态，那黑色物质已经进入了神经系统。

“为什么没有那什么邪能精华的珍珠形成？”艾叶奇怪到。

“又不是所有人都能形成珍珠，而且这是空灵，如果空灵也能形成珍珠，那岂不是无限供应了。”斯蒂尔皱眉道。

“倒也是，要是被暗神会发现，你估计被绑架去做邪能精华制造机。”艾叶嘲笑着看了眼斯蒂尔，想象对方被五花大绑捆在柱子上，然后不断抽取精华的样子。

斯蒂尔意外地没有和艾叶继续斗嘴，他注意力都在试验上，他想了下说道：

“迷药中含有的腐化之血分量很低，好像只是腐化之血提炼出来的加工品，并不能代替遗产本身，只能作为药引让人产生邪能精华。如果要窥见这东西背后的邪神本尊，必须要加点东西。”

斯蒂尔伸出手，将一些邪神之力注入空灵体内。然后专注地看着空灵的身体。

空灵体内的黑色物质吸收到邪能之力后，开始更加活跃，很快那空灵体内的内脏开始被黑色物质侵蚀，各种器官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

“器官衰竭？”艾叶皱了皱眉头。

“这东西和卡亚赫的水银一样，进入人的身体，占据血液和神经系统，并且会造成器官衰竭。”斯蒂尔摸了摸胡子，接着说道，“这两种腐化之血遗产的效果几乎是一样的，为什么会有两种差不多的遗产存在？”

“快看，有东西汇集在胸腔。”斯蒂尔指着透明的空灵身体说道。

果然，那些黑色物质如同一团无形却有生命的东西，不断变化着形态但又仿佛聚拢成一个整体。最后停留在胸腔，形成一团蠕动的黑色雾气。

“这一小团东西就是邪神本体复制的子嗣，虽然并不拥有邪神完整的力量，但形状上就是邪神本体在位面世界的模样，一种无形的黑色烟雾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