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围墙外立刻甩进来一段绳梯。两人赶紧狼狈地爬上绳梯,迅速逃离了会馆。
而剃刀党好像并没有追过来的意思,两人顺利和杨执事的人汇合,离开了西郊。
……
几天之后,在西区一所老旧的公寓里。
唐宁和玛贝尔自从离开舞女团的宿舍后,被剃刀党的副会长临时安置在这里。
这几天唐宁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她吃不下东西,咳嗽也一直不停。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生气,只能卧病在床。
而玛贝尔这几天一直在公寓照顾她。
唐宁面对的不仅是病痛的折磨,还有精神的折磨。她常常在睡梦中听到邪神的呓语,那种令人神志混乱的恶魔之语,让人不断惊醒。她开始不敢睡觉,患上了严重的失眠。
而且一旦陷入昏迷,整个房间又会和之前一样,散发出骇人的黑雾,窒息的邪能之力。
她知道现在自己也许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
没有人敢接近她,除了玛贝尔。
“为什么会有邪物缠着我?”唐宁问玛贝尔。
玛贝尔没有回答她,只是让她不要多想。
“我会变成怪物吗?”唐宁抓住玛贝尔的手不肯放。
玛贝尔摇了摇头。把唐宁的手抓起,按在自己胸口。
“放心好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我都陪着你。”
玛贝尔的哄着唐宁吃了安眠药,才让她沉沉睡去。
安顿好唐宁,玛贝尔又收拾了房间。这才有空走到阳台,独自点上一支烟。
她如此冷静,是因为她已经知道真相了,只是她不敢告诉唐宁。
她不怕死亡,她也不害怕邪神。因为在她看来,邪神和死亡都不过是短暂的痛苦,而这个长夜的世界,却有着漫长的绝望。
相比害怕失去唐宁,她现在更怕唐宁失去自己。
她不知道如果她不在了,唐宁怎么面对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其他人可以保护她。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玛贝尔掐灭烟头,起身来到门口,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