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 我知道我可能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唐宁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身体的变化,自从接受帮派之血后,她的身体越发虚弱, 她不想拖累其他人。

提起地上的行李箱, 唐宁转身推开门。她不想再让曾经的姐妹们受到伤害。

玛贝尔伸手想拉住唐宁的手,唐宁却转身推开了她。

“谢谢你玛贝尔, 谢谢你一直对我的照顾, 还有带给我的希望。但你没有必要为了我一个人而让大家受苦。”说完她转身离开, 带上房门,只留下呆在原地的玛贝尔。

玛贝尔转身看着另外三个惊魂未定的女孩,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唐宁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邪物从她身体散出。

“你们不能这样……”玛贝尔对其他三个人说道,“我们不是舞女小团体吗?难道我们的友谊只能到此为止吗?”

“这根本不是友谊!”那个一直顶撞玛贝尔的女孩鼓起胆子冲玛贝尔说道。

“不是友谊?”玛贝尔不理解她的意思。

“你对唐宁的感情,根本已经不是友谊这么单纯了。”她的话如同刀子一样锋利。“你已经陷进和她的情感里无法自拔了,玛贝尔!”

“我对唐宁不是姐妹的友谊?”玛贝尔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你问问你自己,你现在的难受和痛苦,真是只是因为失去了友谊吗?”

玛贝尔被这诘问愣住了。

而女孩们的声音越发刺耳:“醒醒吧玛贝尔,你这种感情是没有结果的。”

玛贝尔只觉得头疼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搅动自己的脑子。

一阵耳鸣声刺穿了耳膜钻入她的脑海,玛贝尔的意识仿佛被什么源自内心的东西占据,耳边响起令人不悦的声响。

那些声音不断地重复着一些难以理解的话。

这些无法听懂的语言,却准确地描绘出她的精神状态。仿佛一张扭曲的暗夜星空,意识如同卷入深邃的漩涡。

她甩了甩脑袋,试着将这些想法和耳语从意识里抛离出去。

玛贝尔猛地推开门,朝着门外跑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出去,她以为是挽留和唐宁的友谊。

但她们说不是。

说自己对唐宁的感情已经侵占了心智。

而不管她们怎么说,她自己呢?自己的感受呢?

她能感觉到,失去唐宁就如同失去自己的一半身体一样让人痛苦和绝望。

“找回她……”耳边响起邪祟之物的声音。

“她是属于你的……”那声音越发清晰,语言也不再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