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剃刀党手下见有人影躲了过去,立刻起身追赶。

越过转角,却没看到人影。

两名手下正在疑惑,艾叶和斯蒂尔已经大摇大摆从他们身边经过,回到了原路。

千钧一发之际,是艾叶使用了幻境,在两人跑过转角的时候,已经中了艾叶的梦魇幻境,他们看到的景象,其实只是幻觉营造的假象,走廊里当然是空无一人的。

躲过了这一遭,艾叶和斯蒂尔赶紧继续沿着走廊跑到内场的侧门处,推开门悄悄潜了回去。

但就在艾叶他们进门的一瞬间,才发现情况不妙。

这里根本不是刚才的内场,而是另一个房间。

而房间里面,站着的却是朴会长和他的手下。

“胆子不小啊?”朴会长甩着手里的剃刀,“没想到走廊里有我设置的暗门吧?”

艾叶这才发现,刚才他们沿着跑回来的走廊,因为会馆的暗门机关,引导他们进入了另一个走廊,这才成了自投罗网。

斯蒂尔还想带着艾叶慢慢朝门口退回去,但几个手下推开门来,从身后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

就在艾叶他们去到剃刀党会馆的这一夜,西区的老旧公寓里,舞女小团体的氛围也并不宁静。

宿舍的客厅里,几名舞女各自无聊地摆弄着手里的小玩意,有的一遍遍涂着指甲油,有人不断理着分叉的头发,或者眼神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啤酒罐。

她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已经快一周没有活儿了。”有人牢骚道。

“那也没办法,外勤被人卡住,舞厅又来了一群找茬的,管事说彻底解决檐帽帮的事之前,我们都只能在宿舍呆着。”有人打了个哈欠。

这时刷指甲油的女孩把瓶盖一搁,埋怨道:“又不让干活,又不补贴收入,再这么下去,是不是我们也得去站街啊。”

玛贝尔皱了皱眉头,回道:“光抱怨有什么用,剃刀党那群废物就只有这本事。”

唐宁抬头看了眼生气的玛贝尔,然后又担心地埋下了头。

“说什么找内奸,找了半天屁人没找出来。”梳头发的女孩数落着剃刀党的成员。

但她的话似乎也不是随便说说,对于唐宁见过檐帽帮的事,那几个女孩还是心理有些芥蒂。

“对不起,要是我没有去见过那个檐帽帮的人就好了。”唐宁也知道大家心理不满,赶紧道歉道。

玛贝尔赶紧安慰她说道:“这和你见檐帽帮有什么关系,你不也说了,那人就是打听了一下两个死者的事,你又没有透露什么剃刀党的事。”

唐宁还想说什么,但一阵猛烈的咳嗽打断了她。玛贝尔赶紧帮她扶住后背,又给她递上水杯。

唐宁虽然这两人没有再咯血,但咳嗽一直没好。这样子别说舞厅暂时不能去,就算是舞厅营业了,她也未必能按时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