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疲惫的身子,刚回到宿舍,唐宁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

剃刀党的管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宿舍其他几个出外勤的姐妹也回到了宿舍。

管事的右手臂好像受了枪伤,刚刚包扎完,地板上还残留着没有清理的血迹。他没有说话,手里甩弄着一把锋利的剃刀。

“唐宁,你回来了。”有人小声地开口对唐宁说道。

“你们……怎么都回来了,不是去参加夜场秀了吗?”唐宁看着其他几个人问道。

“半路上出事了……”那女孩用眼睛指了指受伤的管事。

“出什么事了?”唐宁也有些慌神。

这时,管事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站起身来说道:“被檐帽帮的人伏击了。”

说完他眼神尖锐地盯着唐宁,开口道:“檐帽帮说我们的歌舞女抢了他们的生意。那夜场原本一直是他们的场子。”

“他们的人在路上伏击了管事他们的车,剃刀党的人伤亡不少。还好我们的车在后面,司机看情况不妙便把我们都送了回来。”另一个女孩解释道。

管事把烟头掐灭在啤酒罐里,然后冷漠地说道:“对方提前在我们路上埋伏,帮会的干部说,我们中间有人给檐帽帮递信,所以让我务必找出这个人。”

唐宁听到这句话,心里一紧。

她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和檐帽帮有接触,但自己确实之前见过檐帽帮的人,而且还不是帮会成员,而是檐帽帮背后的菲尔柴德家族的人。

但即便是这样,自己并没有做给檐帽帮传递信息这种事。

这时,那天见过唐宁从咖啡店出来的一个女孩,张了张口,但却又没有说什么。

管事看了看时间,然后抓起外套,披在身上,说道:“你们最好先自己想一想,如果有这样的事主动站出来比我找到要好得多。过两天我还会过来。”说完他推开门,带着淌血的伤离开了房间。

看管事离开,众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我们就是卖唱的,帮会火并管我们什么事。”有人抱怨道。

“给檐帽帮递信这种事,对我们有什么好处,真是找不到冤大头都怪我们头上来了。”

这时,刚才那个欲言又止的女孩小声说道:

“我之前看见唐宁见过檐帽帮的人。”

她这一句话虽然很小声,但周围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

众人惊讶地转头看向唐宁。

见唐宁低下头没有说话,好像是默认了这个事实。

“唐宁你怎么回事?”

“你见过檐帽帮的人刚才怎么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