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咖啡厅不远,就遇到了其他几个歌舞女也在朝舞厅方向小跑。

“唐宁!这里这里!”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留着短发的女子热情地招呼她。

“玛贝尔,你们也迟到了。”唐宁幸灾乐祸地冲她们笑道。

这个叫玛贝尔的女孩赶紧过来拉起唐宁的手,随着其他几名女子一起,一边嬉笑着,一边朝舞厅方向赶过去。

这几个女孩都是剃刀帮管理的舞厅里的歌舞女,住在同一个出租屋。高个短发的女孩叫玛贝尔,是舞女小团体里最早来的,算是小团长。

唐宁是最晚来的,也是最小的一个,所以玛贝尔对她很是照顾。

歌舞女的生活并不容易,甚至可以说是一群活在社会边缘的人。

唐宁原本也是家境优渥的富家小姐,但自从母亲去世之后,父亲也不知道被什么人迷了心智,沾染上赌瘾和酗酒。甚至开始经常把怨气发泄到她的身上,常常无缘无故地打骂她。

很快父亲便被人骗光了家产,甚至欠下一大笔债。

讨债的帮派成员看了看一贫如洗的家境,最后把目光放到了这个家唯一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上面。那就是唐宁。

帮会成员带走了唐宁,而烂醉如泥的父亲甚至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生活,但至少不用再忍受这个男人的暴力了。

唐宁签下了还债的协议,用自己在舞厅的收入来偿还巨额的欠款。虽然债务不少,但至少看起来是有可能还清的。

但唐宁不知道的是,帮会下的歌舞女大都是欠了很多钱,而且基本上等不到还完钱的哪一天,就会沦为毒品和赌博的奴隶。

然后等待她们的只能是卖身,染上疾病,最后甚至只能靠卖器官苟延残喘。

沦落到社会底层的生活并不好受,但在这黑夜里唯一的温暖,便是玛贝尔。

“有我盯着你,不会让你染上那些东西的。”玛贝尔摸着唐宁的头说道。

“那当然,你当然得照着我,谁叫我们是患难姐妹嘛。”唐宁弯着眉眼冲玛贝尔笑道。

看着唐宁的笑颜,玛贝尔心里还是有一丝心酸。因为她知道,就算是靠攒钱还清了欠款,离开了帮派不再做歌舞女后,她们又还能靠什么谋生呢?

作为舞女小团体来得最早的人,她已经见过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但不知为什么,玛贝尔虽然知道这不太现实,但却又喜欢看唐宁天真的样子,还有她笑起来弯弯的眼眉。

……

第二天一早,艾叶便接到了杨执事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