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有话想要跟对方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那个……"两人一起开口，听到对方声音后惊讶的愣了一下，相视而笑。

"你先说吧。"应嘉琪对清清道。

"好。"清清抿了口水杯里的果汁，说道："嘉琪，你和郑总熟悉吗？"

"郑总？"应嘉琪没想到清清会问这个问题，抿了抿嘴，说道："算是，熟悉吧。怎么了？"

"也没什么。"清清用手摩挲着水杯，"就是我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好像见过这位郑总，所以想问你知不知道这位郑总在外国时生活在哪个城市。我昨天问过你大哥了，可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又很在意这件事，所以想跟你打听一下。"

清清这话倒是没有说谎，昨天郑若愚出现在她的梦里，显然原主以前和他是有过交集的。

看梦中周围的环境像是在学校里，所以清清想跟应嘉琪确认一下，郑若愚在哪座城市生活过，又是在什么学校念的书。

应嘉琪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清清一所大学的名字。

"果然，"清清点点头，"我也是这所大学毕业的，难怪我觉得以前就见过这位郑总。"

"你们竟然是校友？"应嘉琪也很惊讶，"那你跟，你当时跟郑总认识吗？"

"我们……我们不认识。"清清不自然地摸了摸脖子，犹豫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抹黑郑若愚，诋毁他在应嘉琪心目中的形象。

"那你是怎么对他有印象的？"应嘉琪问。

"因为他，嗯……是个很可怕的人。"清清还没组织好语言，只能说了这么一句听起来就没什么可信度的话。

"很可怕的人？"应嘉琪不懂。刚想要追问清楚，包间门就被敲响。

"请进。"清清暗自松了口气，餐厅上菜上的太是时候了，回去她一定要给个好评。

几名服务员推门进来，将菜品在桌上摆好。

"快吃快吃。"清清招呼着应嘉琪，想要靠美食转移她的注意力。

"好。"应嘉琪点点头，夹起一块松鼠桂鱼放进嘴里。"味道确实不错。"

清清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怀疑她真的尝得出味道吗。

清清看向上完菜还站在一旁的服务员，问道："请问还有事吗？"

"啊，没有了。"服务员笑笑，又调整了一下桌上饭菜的摆放位置，将装着松鼠桂鱼的盘子不动声色的往清清面前挪了挪，然后就离开了。

"你也吃。"应嘉琪笑了笑，又问道："你为什么说郑总是个可怕的人？"

"唉，"清清放下筷子长叹了一声，"你先让我缓缓，等吃完饭，我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跟你说一遍。好吗？"

"好。"应嘉琪应了下来。

清清松了口气，下定决心这顿饭一定要细嚼慢咽的好好品，吃到她能编出能骗过应嘉琪的瞎话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