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档案和工作日志都烧了,被领养的人想要办理身份要怎么办,你想过吗?"清清质问他。
"这好办啊。"似乎是找到了"戴罪立功"的机会,李正强立马热心的说道:"你去民政局的存档里找一个跟你被领养的时间对的上的,然后我给你一个当年的领养证明的模板。你对照着民政局的存档填一个假的领养证明,再一盖公章,谁都查不出来是假的。"
"你,你真人真的是……"清清一时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气的一甩手。"还有一个问题,把孩子送到福利院的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我们没记录过。后来我偷偷拉住一个人问过,他回答说是有人在门口给他钱让他把孩子送过来的,其余的什么都不清楚。因为孩子还没到就有人申请领养,所以也就没问的太清楚,登记之后就跟领养人去办手续了。"
又是什么线索都没留下。清清心烦意乱的抓了抓头发,问道:"还有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没没了。那么多年的钱的事情,其实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我已经把该说的能说的都说了。我能不能行行好放我一马。"
清清看着他,心里清楚他们并不能拿李正强怎么样。就算有了李正强亲口承认的音频,但是没有证据就什么都白搭。更别说他手里的东西还是偷录的,现在能知道这些已经差不多了。
"走吧。"清清对应泽辰道。
"诶,你们……"李正强想要去拦,犹豫了几秒后又放弃了,任由清清和应泽辰离开。
清清站在屋外,让人心旷神怡的美景也没法拯救她现在低落的心情。
结果折腾了一天又是一场空,什么关于身世的线索都没找到。清清甚至都不能确认自己是不是跟段鸿飞一样,是从这家福利院送到组织,亦或者还有其他地方有人做着跟李正强一样的勾当。
清清低着头,跟应泽辰原路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刚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清清突然停住脚步。
"怎么,是有什么事情想起来要回去再问问吗?"应泽辰问她。
"不是。"清清将声音压得很低,眼睛使劲往身后瞟。"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应泽辰猛一回头,果然看到了没来得及躲藏的人影。
那些人匆忙隐身在树后,明知自己已经被发现了还不露面,也不知道到底在预谋什么。
"不会是,组织里的人吧?"清清白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可是他们刚从李正强家出来就遇到这帮人,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往那个方向去想。
"后面有几个人?"清清问。
"具体不知道,但是刚露头的有四个。"
"有四个啊……"清清啧了一声,"四个我就有点,打不过了。要是一般人咱俩联手还能解决,组织里的人就……恐怕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