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哭了?”刘寂一惊。
若薇含泪摇头:“我只是觉得吴德妃很惨,她那么受宠,怎么可能会害皇上呢?我不信是这样的结果。”
刘寂叹了一口气:“是啊,我也据实以告,觉得无论如何,吴德妃不会害皇上的。可是,毕竟那日皇上在她那里过夜,皇上也没办法,弑君可是死罪,现在没有牵连到三皇子身上已经很好了。”
“没有办法转圜了吗?”若薇祈求的看向刘寂。
刘寂安慰道:“这些事情是宫闱之事,和你我无关,圣上自有圣裁。”
“刘寂,你是皇上的心腹,你看匹夫之怒连堂堂天子都会被伤,更何况是你?日后你行事,不要太过狠辣,就是蚂蚁似的人,你若真的把别人当草芥,最后有一日都会伤着你的。那马敬辰我的确不喜他的为人处事,太过阴险毒辣,可是他有一件事情做的挺对,临走之前,善待下人善待枕边人。”若薇说这些话,也是推己及人。
她很清楚刘寂的为人,若薇也并非是要他不顾原则,毕竟锦衣卫不是青天大老爷,他们就是皇上手里的一把刀,可是这把刀是不是每次都一定要好人坏人都扎,这就看自个儿的良心了。
刘寂见若薇说的如此郑重,忍不住点头:“好,你说过几次了,我一定答应你。”
若薇摸了摸他的脸:“寂郎,我好喜欢你,我们要一辈子都这样好好地。”
宫中风声鹤唳,郦锦春也不敢贸然过来,倒是添香问起若薇:“姑娘,您回来也有许久了,怎么还没有身孕啊?”
“你还在操心这个?”若薇摇头。
添香笑道:“这还不是太太让我问的。”
“知道了。”若薇摇摇头,她现在可不愿意怀孩子,事实上这种事情难说,但刘寂常常很忙,夫妻俩也不不是常常被窝翻红浪。
过了几日,若薇又进宫请安,高皇后身边围着不少奉承的妇人,再也不是那些宫妃肆无忌惮的拉关系了。
她还看到了高桓之妻也在此处,高桓已经从外归来,这次还授官了,高夫人也是春风得意。
若薇按捺住前世的怒火,努力表现出淡定的样子。
对付皇后她不能够现在贸然出手,如今她还只是个锦衣卫指挥使的夫人,高皇后却是春风得意,越要暂避锋芒,君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