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这么娘的说话,刘寂也就是跟若薇说情话的时候才这般,他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沛哥儿,生怕他蹬脚哇哇大叫,没想到沛哥儿脾气很好,居然很配合,刘寂也情不自禁的笑了。
“看,不难吧。”若薇问他。
刘寂承诺:“日后只要我回来,我们夫妻就一起过来。”
“那是当然。”若薇狡黠一笑。
又说成侯府上七七,若薇身子骨大好,就径直过去了,正好宣平侯府和娘她们都过来了。曹霜表姐马上也要出嫁了,大舅母正说请全福太太的事情,若薇本来还在一边听大人们说话,却见姨母道:“你还找谁啊?这个人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说罢,曹璇看向若薇,若薇则愣了:“我?姨母,我怎么能做全福太太呢?”
全福太太都是那些三四十岁的妇人才行啊,她才十六岁呢。
曹璇还穿着孝衣呢,人却活泼的紧,她掰着手指头道:“你父母健在,有丈夫,下是儿女双全的妇人,谁能比得上你?”
冯氏也跟着起哄:“对啊,薇姐儿,你就去吧。你舅母的大红封,可是少不了你的。”
这般大家都觉得好,若薇还从未做过全福人呢!
全福人要提前一天去新房中为新郎新娘扫床、撒床、撒帐,边扫边念吉祥话或顺口溜,以求将好运带给新婚夫妇。
从成侯府出来,冯氏过来又要过来看外孙子和外孙女,若薇又提前和她道:“娘,您和他们说话一定要轻声细语,还不能把他们当物件儿对待。”
“知道了,烦死了,全天下就你是个育婴学士,我们都是野狐禅是吧?”冯氏几乎恼羞成怒,因为她太爱说笑话,经常笑的前仰后合。
若薇噘嘴:“娘,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总这样,下次禁止你过来,还是我爹最有礼貌。”
“对,你爹最好,你这个死丫头,没良心。”冯氏戳了一下女儿的头。
母女俩嘀嘀咕咕的进去,看了孩子之后,若薇又带冯氏来正房看她准备的骑服和马鞍:“虽说我现在还没开始学,但我行头都准备好了。”
“差生行头多,你还是先等明年开春了学了再上场,要不然人家该看你的笑话了。”冯氏看着女儿道,她一贯做人的准则就是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若薇点头:“女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