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薇摊手:“大抵就是如今名位已定吧,她再争也没有用了,家里长辈们也不允许。”
实际上,刘宥正和靖海侯说事儿:“我在工部多年,未曾再有进益,因此想求外放,父亲如何看?”
靖海侯心中隐约猜到了刘宥的做法,是远离是非,还是怕事情败露,他已经无从得知,只是看着他道:“上次我把请封寂哥儿的奏折给你看,你没有给别人看吧?”
“我告诉宏大哥了,他一直劝我和寂弟争,我怎么说他都不听,那天您告诉我之后,他去大古寺找我,我就告诉他不要白费心机了。后来,没想到他去的那么突然。”刘宥一幅闻着伤心的样子。
靖海侯心道难道他真的不知道?都是刘宏一人所为?
现在他看着这个儿子,即便是他做的,自己也没有证据,能够严刑拷打,跟审问犯人似的问吗?甚至成侯许忠都说全部是刘宏所做,没人指正刘宥。
可他被下毒的事情让靖海侯也开始不信任身边的人,尤其是有可疑的刘宥,早已不适合留在府中。
靖海侯背过身去:“你既然想着要外放,那也可以,去外面历练一番也好,我给吏部的王天官打一声招呼就是。”
刘宥跪下道:“儿子多谢父亲。”
靖海侯摆摆手,不欲多言。
刘宥落寞的出去了。
比起刘宥不能袭爵的是刘宥还要外放,韩氏听闻这个消息如丧考妣,还是丹枫让她一定要保持冷静,最好是和大爷站在一起才行。
所以,韩氏装温柔去安抚刘宥:“大爷既然决定去外地,妾身也带着孩子们一起去,这样我们一家人永远都在一起。”
刘宥没想到韩氏居然这般深明大义,待她也比从前更尊敬几分,韩氏有夫君的喜爱,心中也舒坦不少,越发器重丹枫,在刘宥的差事下来之后,关嬷嬷因为腹痛不止无法出去,让丹枫跟着外任。
刘宥外放青州知府,就在若薇月子还未出来,大房的人悉数启程,据说刘寂还去送了一程。
人生真的就像走马灯一样,若薇靠在引枕上,听刘寂回来道:“我总怀疑是他在背后操纵这一切,但是不知道他和谁在合作?我必须找到证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