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没经过太湖石头的事情,刘寂不会想那么多,但是现在他愈发觉得什么叫做以退为进了,看起淡然的人,恐怕野心更大。
所以,刘寂笑道:“你我兄弟一场,刘宣刘宏如此捣鬼,我也轻轻揭过,不欲追究,更何况是你。大哥虽然不通武艺,可是为人细致,意志坚强,不是我能够比的,弟弟我一介武夫,粗俗之人,比不得兄长。好了,夜色已黑,今日你我交心之言,弟弟我受益匪浅,这就告辞了。”
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留下刘宥一脸的愁绪。
兄弟二人的谈话,刘寂回来就说给若薇听了,若薇抚着肚子道:“哀兵之策罢了,他哀,你就比他更不在乎。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自然,若是你父亲一早打定了主意,那你再怎么做也是枉然。”
“可我想,他若真的想把世子之位给你兄长,不早就定下吗?现下他正犹豫不决,以前是他吊着这个东西,看着你们争,看着你们表现,如今你们都不要了,他肯定得想法子快些把世子定下了。”
刘寂素来认为自己智过于人,今日却见若薇分析的头头是道,心中更是欢喜不已。
至于靖海侯这里,刘寂以前经常抽空都过来陪父亲,现在知道真相,一时又觉得父子之间竟然也有算计,不知道如何面对,就没怎么过去了。
靖海侯很享受和刘寂的天伦之乐,刘寂聪明伶俐,文武双全,相貌更像他年轻的时候,所以对这个儿子,他是无所不应。
没想到自从他送太湖石开始,就和自己疏远了,靖海侯心中隐约猜到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侯家上京了,靖海侯特地设宴款待,侯舅舅没有带内眷过来,原本大家以为侯家会与刘宥很亲近,连杜家和刘宏都这么认为,可侯舅舅反而对刘寂更亲热,气的刘宏他们不行。
刘寂却淡淡的,一切不以为意,也没有像以前那般在靖海侯面前故意挑拨刘宥,吃完酒就要告辞,被靖海侯喊住了。
“怎么最近也不过来找爹了?”
刘寂笑道:“儿子差事又多,偏偏儿子媳妇那儿有座陪嫁宅子长久未住人,还得找人修缮,爹要吩咐儿子什么,尽管吩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