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寂笑道:“对,我也可以以退为进,你不是说你陪嫁的那个宅子要重新修缮一番吗?正好我认得一个工部的官员,很擅长营造,我直接找他去。”
若薇马上就理解了他的意思,指着他道:“你这招够损的。”
刘寂趴到她的肚子上听声响,跟孩子似的,又抬头看了若薇一眼:“我远远不如你的豁达。”
“好男不吃分家饭,好女不穿嫁时衣,若是好,咱们两人指不定也能有一番功绩。出将入相指日可待,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别人把这个当作铁庄稼,咱们两人得之我命失之我幸。”若薇脸上没有露出半点不快。
人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谁知道靖海侯夫妻是怎么想的?
以若薇本人来看,她若是靖海侯肯定早就把爵位定了,现在两个儿子面和心不和,势同水火。
刘寂拍了若薇的脸蛋一下:“放心,你说的对,我父亲那里我索性就放弃表现了,还不如在皇上前面多表表功。”
如此想来,刘寂那个拔尖儿的心也豁达了几分,他扶着若薇来花厅,正一起献上寿礼。
站在刘寂夫妻前面的是刘宥夫妻,宾客们济济一堂,广宁伯兰夫人也早就来了,马家当然也就过来了。马敬辰夫妻特地和广宁伯夫人坐在一处,兰夫人看着大堂中间站着的靖海侯的儿子和儿媳妇们,悄悄和女儿说话。
每次祝寿大家最爱看的就是献寿礼了,靖海侯的地位之高,大堂上早已摆满了奇珍异宝。但是他的儿子们会送什么呢?
很快就揭晓了,刘宥揭开托盘上的红布,底下是几方印章,他亲自端着托盘上前:“儿子以隶书、草书、小楷三种字体分明刻了三样印章,印章都是儿子亲手雕刻的寿字,望父亲笑纳。”
不过是自己刻的印章,虽说是一番心意,但是大家未免觉得不上心,韩氏和刘宥夫妻一体,也只有配合的站在一旁,流露出恬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