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薇见她兴致不错,便和刘寂说了自个儿的事情:“我原本也是想着我的这些陪房丫头妈妈们都是陪着我过来,正好现下庄子上送东西过来,我就想着一人分一些,可后来有人说对侯府的下人不好,唉,我可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实际上谁不是任人唯亲,像袁氏要办什么事情还得吩咐芸娘,这些固然不好,可是若薇初来,每次深更半夜替她办事的都是她的人,辛苦的差事别人不愿意去的,替海棠找大夫,一层层叫开守门的人,平日四处安排走动也是她的人,这其实很正常,她是用自己的钱。
就像他爹还有自己的幕僚呢,每次给幕僚的钱都比别人多。皇上还封自己的乳母为奉圣夫人呢,难道所有人都鸣不平?
甚至若薇都没有公器私用,谁在那里嚼舌头?
刘寂看着若薇道:“不打紧,你若是真的对你的陪房都那样,那就达到那些人的目的了。你真的要办什么事情的时候,身边根本没人真的为你分忧。”
刘寂深谙大宅子里面办事儿的人情世故,你若失去了臂膀,下人和别人串联起来,你就成了聋子瞎子。
“好,都听你的。”若薇漾着甜意看着他。
她这样,刘寂也觉得为她解决了一个问题,夫妻二人饭毕,刘寂把从南镇抚司带回来的案子一直在推理揣测,若薇想这个人能前世那么年轻就走到那么高的位置绝对不仅仅靠的是皇帝发小的身份。
若薇问他:“怎么不去书房看?这里的烛光有些昏暗。”
“没事儿,我一个人怕鬼,在你身边我自在。”刘寂一本正经的道。
若薇笑的不行:“傻子,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怕鬼压。”
“不止呢,我还怕猫儿怕狗儿抓我,长这么大,为了证明自己是男子汉,常年一个人睡,常常晚上失眠,也不知道怕什么,反正就是怕。只是我这些话,从未对别人提起,若薇,你万万不可同别人说。”刘寂说完还有些羞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