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二房的事情,二奶奶能够用自己的面子找来这孙嬷嬷已经算是帮人了,可再留下来,海棠无事还好,有事就第一个怪二房。
韩氏当然同意,她又被迫起身过来,她还对刘宥道:“我还是得去看看海棠,她怀的可是咱们刘家的子孙。”
刘宥心中尚算满意,他虽然觉得韩氏这个人权利欲望颇大,平日喜欢做表面功夫,营造自己的名声,但她是正妻还是要尊重的,这个时候做这些也是无可指摘。
却说海棠喝了知母鸡蛋糖水后,虽然也未必效果立竿见影,但也慢慢的好了许多,海棠又要谢过孙嬷嬷。
孙嬷嬷摆手:“很不必谢我,要谢就谢家中两位奶奶,她们都不怕担责任,也信任我老婆子。”
能够在老太太身边这么久的,果然也不是一般人物,韩氏笑道:“还要多谢您这么晚过来,说来,虽然她病好了,可是为何会落红?这是什么原因呢?”
孙嬷嬷又细细问了海棠吃的什么,只听豆儿道:“饭菜也不过是那几样,就是我们姨娘不害口了,听闻厨下有羊肉汤,所以吃了不少羊肉。”
“那羊肉得少吃些了,毕竟是发物,这发物都有些刺激的。”孙嬷嬷道。
韩氏皱眉:“这羊肉日后还是少吃为妙。”
……
早上起来,刘寂起来见下人们要进来,他道:“让你们二奶奶多睡会儿,昨儿她也很累了。”他转过头,见若薇正酣睡,脸颊跟苹果似的红扑扑的,哪里能忍得住让下人叫醒她。
所以,若薇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大亮,她还记得大房的事情,所以又把胡妈妈喊过来道:“你也精通妇人之术,替我去大房看看那海棠是怎么了?昨日没派你过去,是怕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别人会怪在咱们二房头上,如今大夫可请了来?”
胡妈妈去了一趟,又过来回话道:“大夫开了些保胎药,只是要烧艾保胎,不能下床。”
“那她是怎么这般的?”若薇往头上插了一根步摇,又赶紧问道。
胡妈妈看了若薇一眼,才道:“大夫就说孕妇不能刺激,日后要少吃辛辣刺激之物,要不然就很容易小产了。”
若薇这下算是什么都听懂了:“得,平地这么大的帽子又扣在我们二房头上了。不过,也毋须在意,咱们越是解释辩白,人家越觉得咱们是心虚。”
胡妈妈道:“是啊,照顾妾侍原本是大奶奶的事情,但如今她们出一点儿事情就仿佛是咱们的事情。那个海棠不过是大房的一个妾,难道整个府里还为了她忌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