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以前靖海侯对刘宏也很好,可后来,他被贬谪被流放,身边只有刘寂一个儿子,每日带在身边,这种感情又不同。
若薇看了刘宏一眼,看刘宏眼中无意识露出嫉妒,若薇想来他现在都三十多岁了,分开多年,也不好做小儿态。
但这何尝不是另一种保护,家产几乎都分给他了,日后刘寂分家都不可能有他多,刘寂的官位多半也是因为他母亲是皇帝的乳母,他是皇上的伴读,再有他自己争气,又是中了武举,又是去了战场,才看起来攀升的很快。可刘宏没有这样的际遇,他要能够和刘寂一样至少也要考武举,有个进身之途。
这一顿饭用完,袁氏又让若薇留下,韩氏回过头看了一眼,又匆匆往前走了。
“喏,对牌就在这儿。”袁氏笑道。
若薇则看着袁氏道:“太太,我虽然答应了您要管家,可是靖海侯府毕竟三四百口人,这马上也要冬至还有过年了,怕咱们家办出错漏了,所以我还是得请教您。”
袁氏最怕的就是别人不请教,韩氏就是这样,很怕别人笑话,几乎对牌给她了,就是她自己领悟的,这寂哥儿媳妇倒是能够拉得下脸来。
人嘛,只讲面子没用,但完全没脸没皮也让人轻视,所以能屈能伸才能真的办成事儿了。
“好,我是肯定会帮你的。”袁氏拍了拍她的肩膀。
从瑞仙堂出来,赵妈妈小声问着若薇:“姑娘,看来太太对您很是信任,很好啊。”
若薇不置可否,她现在还不能确认袁氏是否是真好,管家于她而言是个机会,这个宅子里的人连刘寂都不一定能信任。
她得自己先立起来才行。
要不然玉蝉的事情还得重演,她现在已经获得刘寂的信任支持她管家,一定要大施拳脚。
刘宥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先去了刘宏处,刘宏原本以为刘宥是装模作样,现在见他这个时候还深夜过来,心中不免感动不已。
“宥弟,没想到你这个时候过来了。”刘宏感激不已。
刘宥道:“过几日我要去京郊几天,恐怕不能相送大哥哥你,唉,此事你还是别急。爹那里,日后我多帮你说好话就是,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从没有虚言。大哥千万别损害自己的身子,你还得当差呢。”
刘宏欣慰道:“这府里能有你这么关心我,我就已经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