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定在了春天,广宁伯府希望她快些进门,到时候新媳妇进门,至少公婆俱在,这才圆满的事儿。
因为是嫁到广宁伯府,容家给她的嫁妆翻了三倍,和她两个姐姐一样都是一万两,若薇因为在家中做绣活,就没能过去。
春天万物复苏,若薇常常春困秋乏,早上都困的起不来。
这辈子比上辈子是好多了,上辈子总怕继母使坏,身边服侍的人也都是继母拨过来的,虽然没让她抓到把柄,但总是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就怕下一个时刻就被拿捏了。
现在好了,家里都是自己人,爹如愿以偿留在京城,娘在自己身边,早上根本都起不来。
但她必须起来,因为杜宏琛得到掌院学士的赏识,如今已经升为翰林院修撰,充经筵官。这可真是不容易,翰林院六年,爹的位置总算是升了一阶了,现在是正六品了。
翰林院要调动可不容易,爹他们那一科的状元已经告病在家几年,还有的病死,短短几年沧海桑田。
这次爹就低调多了,即便是同侪送礼,太过贵重的也要退回去,只和亲近的亲朋好友来吃些酒水,偏偏成国公府和靖海侯府甚至宣平侯府都在孝中,所以只有杜家同侪过来。
郦夫人的老二和宣平侯府的曹雪结亲,但因为守孝,要在两年后才能成婚,索性如今郦二郎正全心全意准备科举。
若薇只向郦夫人打听郦锦春的事情:“不知道郦姐姐可好?”
之前她和郦锦春写过几次信,听说龚家颇有微词,这几个月就没什么联系了。好像嫁人了,一言一行都得听婆家安排。
郦夫人听若薇提起郦锦春,就微微叹了一口气:“她身子不大好,正在调养。”
过来人冯氏一听就是什么意思,肯定是小产了,她看向郦夫人道:“说起来我那庄子上有人送了几笼乌骨鸡过来,送两笼给锦春吧,这女人吃乌骨鸡是补身体的。”
郦夫人没有推辞就收下了,她暗自对冯氏道:“我女儿今年过年回来哭了一场,龚大人现在升了礼部尚书,听起来龚家更好了,可是我们家是越发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