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敬双眼瞪圆,仿佛在冒着火苗,项简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这个画面很有趣,她点点头,自说自话丢下一句。
“能生气,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时敬和魏海莲对视一眼,不耐烦的说:“你这是在说哪跟哪,算了,我没工夫和你废话——”他转头望向包间大门,焦躁地看了眼手表。
“那个服务生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回来!”
“不用等了。”项简放下高脚杯,冷下脸来看着他,“那是我安排的人,他不会回来了。”
看到时敬诧异的表情,项简微笑:“不光是这个倒水的人,还有牛排,大厅踩到你的路人,那都是我安排的。”
时敬原本还怒火冲冲的,不知想到什么,他忽然嗤笑一声。
“小姑娘,你不会认为这点小把戏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吧?”时敬重新坐下,冷静许多,“收起你那幼儿园一般的手段,到底还是个小孩,我还以为你这么神神秘秘地叫我们来,能有多大能耐,没想到是我高看你了。”
时翊沉下脸来,在时敬对他出言不逊的时候,他还是毫无感觉,但现在时敬用同样的方式对待项简,他瞬间变换了眼神。
那带着寒意的神色,让人看着就打怵。
项简依然笑呵呵的,她捏了下时翊的手示意没事,嘴上没接时敬的话。
“我做这些当然有别的用处,你们不是想知道我的目的吗,现在是时候说正事了。”
项简收起了那副虚假客套的模样,连敬语都懒得说,她的目光从对面那两人的身上轮流扫过,双眼中带着讽刺。
项简从包里拿出两张纸,起身放在了对面的两个人面前。
那是关于述情障碍的资料,项简料定了他们会把她的话当耳旁风,连了解都不会去了解,所以早就做了准备,既然时翊爸妈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懒得做,她就把东西直接放在他们面前。
一开始时敬还为项简的话感到云里雾里的,看了那张资料纸以后,霎时间恍然,他轻呵了声,晃了晃手中的纸。
“原来你找我们来,还是为了这件事情。”时敬把纸扔回桌子上,“我早就说了,需要多少钱告诉我,我来出钱还不够吗?你难道还嫌不够多?可以,回头我给你一张支票,自己写金额。”
项简冷笑一声:“钱?那我能用钱买你的喜怒哀乐吗?”
时敬皱眉:“你什么意思?”
项简安静地看了他一会,轻声开口。
“在大厅时被人踩到,你会郁闷,吃饭时遇见烧糊的牛排和泼到身上的水,你会愤怒,看到我这个不讨喜的小辈,你会感到厌烦讨厌——”